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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凌云由南门进入，从前海南沿，穿过金锭桥，朝北寻找。

    他在戚乔面前蹲下来。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发现她似乎是觉得冷，细微的动作像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后，才终于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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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路灯离了好几米，那道小小的身影，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着坐在道沿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夜色中的冰冻湖面。

    他抓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临走之前，又回头。

    连毛衣外的那件大衣，都热得脱了下来。

    却没有立刻走上前。

    戚乔怔了怔，小小的一张鹅蛋脸被长时间地吹着，泛着苍白的颜色。

    冬日太阳西沉得很早，天色晦暗不明，湖边只剩下零星几位游客。

    “我说你的手机号给我。”谢凌云神情冷峻，打开手机，记下林舒懵着脑袋说出的号码后，声音沉静，一字字说，“等会儿我发你个电话，你联系他。微博、豆瓣、还有各种论坛上那些造谣辱骂的，该删的删，该告的告。”

    十四公里的路程，谢凌云只花了二十分钟，便抵达了公园门口。

    “回应暂时不必，等我找到她再说。戚乔一定有她的理由。去做你该做的事，别让网上那些人骂她。”

    他还想要询问来龙去脉，谢凌云却等不及，只撂下一句回头再说，便挂了电话。

    他踩着闭园的时间，进了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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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踏入园区的半小时后，他躲开巡逻查验赶人的工作员，在望海楼旁边的一棵柳树下，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小小身影。

    这才周折地联系到了江淮。

    “手机号给我。”

    “什么？”

    “网上有人曝光戚乔拒绝赡养她父亲，她不见了，我找不到，你知不知道她会去哪儿？”

    谢凌云脚步微顿。

    “……你怎么来了？”

    林舒眼看着他要出发，焦急道：“找到了吗？”

    他重重舒了一口气。

    夜色沉沉，但谢凌云还是仅凭着一个看不到脸的背影认出了人。

    谢凌云将脱下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他从没有觉得什刹海这么大过，直到天色彻底黑沉下来，园区的广播督促逗留的游客尽快离开，他都没有看到戚乔的身影。

    冰层厚厚地覆盖了整片什刹海。

    江淮还没能来得及消化他三言两语中的信息量，但没有立即追究，只思索了几秒，很快道：“你去什刹海找找。”

    凛冽寒风中，谢凌云额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林舒点头：“我知道。找到的话，先跟我报声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