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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乔望过去一眼，在路的对面，看见一个步履蹒跚的身影。

    戚乔喊来小年，一眼都没有看那个面容苍老的人。

    “我们回去。”

    戚乔多给了十万块，自掏腰包。在姐姐丈夫不在的时候，将银行卡塞进了她手中，轻声说：“我妈妈也肝脏不好，她做了移植手术之后，一直健健康康地生活着，一切都会好的，没有什么比你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戚怀恩背着画架，手里拎着一只很旧的帆布袋，里头装着用了很久的颜料与画笔。他的手中抱着一张卷起的画布，正慢慢地，朝戚乔所在的方向走来。

    里面却好像住着人。

    戚乔弃养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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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到戚怀恩的事，她谁都没有告诉。

    县城的初中离得远，戚乔与另外两名艺人一起，送几个女孩子去学校。

    帆布袋掉落在地，戚怀恩一连走近好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戚乔：“乔乔？”

    视线从众人身上越过，最后，停在了戚乔身上。

    余光看到人群，他抬起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戚乔多待了两天，与节目组一起，劝两个家庭让才十三四岁的女孩回到了学校。

    只是可惜，原本签约的明星日程只有一天，时间浪费了，之后没法录制。

    有人问了一句：“那里面是什么地方？”

    和穿上了校服的她们一起拍了张照片。

    戚乔在床边坐了很久，取了只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喂给那位只比她大七八岁的姐姐吃。

    墙体斑驳老旧，二楼有好几个窗户没有玻璃。

    她将节目组筹集来的手术费送给病床上的姐姐，没有立刻离开。

    陪同的当地向导说：“是县城的敬老院，没人管，里面只住着几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

    戚乔主动表示，愿意多待一天继续录制。

    然而就在几天后，一条轰动的新闻占据了全网的头条——

    营销号发布的图文中，均是不知道出自谁手的戚怀恩现状照片。

    她给她们买了新的书包课本和文具，并承担了之后直到大学为止的所有学费生活费。

    她神情冰冷，步伐也前所未有的快。

    改签了航班，戚乔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北京。

    身后，戚怀恩沟壑累累的脸上，布满泪痕。

    小年不明所以，却还是紧跟上人。

    录制结束，回车上的途中，经过学校旁一幢两层高的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