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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乔拿这样的他没有办法。

    小年哪敢说话，装鹌鹑缩在副驾驶，一路当哑巴。

    谢凌云笑了声，一本正经道：“嗯，暖宝宝。”

    《偏航》已杀青，这部电影便进入了宣传期，从回北京到现在，戚乔的工作行程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戚乔无奈地看了眼谢凌云。

    “你拿我当暖宝宝吗？”

    “怎么了，刚才看上去有点儿不开心。”

    戚乔被扰乱的心情逐渐恢复，眼中重新装满笑：“好。”

    他眉尾微扬，意思是，我可没骂人。

    不止她一个人这样想，余光里连前排的司机与小年都回了下头。

    “你今天怎么会来这儿？”

    是刚才在影厅中举着的手幅。

    谢凌云没有怀疑。

    戚乔微愣，总觉得他用压低的声音说出这三个字，有种别样的味道。

    戚乔早已经习惯，他对自己情绪与心事的洞察能力。

    但这个问题，她现在还不能做到坦诚。

    谢凌云却先抬起了眼睛，看过来一眼。

    戚乔好奇，趁谢凌云不备，偷拿了出来，才刚要展开，又被他夺了回去。

    谢凌云在她的手腕内侧捏了一下，语调中带着一分坏劲儿：“那不去跟周而复和江淮吃饭了，我们回去睡觉。”

    戚乔抽了下，没有挣开，干脆任由他取暖。

    待谢凌云迈步登上车，又很快发动引擎，朝城西驶去。

    和妈妈聊了十多分钟，这一通电话才结束。

    谢凌云面不改色，从前方的后视镜看过去：“你有什么意见？”

    戚乔请司机将车停在商场后方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将定位发出去后，没过多久，谢凌云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视野中。

    戚乔伸手，碰到了他被冷风吹得冰凉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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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低头，看到谢凌云外套口袋边，露出了一条淡蓝色的东西。

    戚乔莫名地紧张了下，像是做了更过分的亲密动作被人发现。

    暖风将车内整个空间都吹热了，谢凌云脱下了外套，不太体贴捉住了戚乔的手，两只大掌包住。

    戚乔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前排正拧开瓶盖灌了一口水的小年，被这一句话呛得肺都要咳出来。

    正要目光警告谢凌云，让他谨言慎行。

    谢凌云在七分钟前发来微信：【戚老师，等等我。】

    戚乔：“……”

    司机是熟人，十分有眼色，在谢凌云靠近前，便将自动车门缓缓打开。

    戚乔撒了个谎：“通告好多，我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