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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着声音：“谢凌云……不可以。”

    刚才上车后，他们便都脱下了身上厚重的外套。

    “不是。”谢凌云否认，声音很低，“那天我只记得他牵你手了，哪儿还注意得到别的什么人。”

    他右臂伸出去，单手揽着戚乔的腰，瞬息之间，便将戚乔抱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嗯。”谢凌云指尖一挑。

    戚乔转头看他的神情，打量了好几秒。

    暖风从通风口中拂到了脸颊上，车内狭小空间变得燥热难耐。

    甚至在酒精的催化下更加浓烈。

    他的声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动情。

    “嗯？”

    谢凌云从上车，便抱着戚乔的一只胳膊，倚着她假寐。

    伸手，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抵住了谢凌云的胸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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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开出去没一会儿，他忽地睁开了眼睛。

    提醒：“你喝酒了。”

    --

    戚乔换下晚礼服后，大衣底下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

    “不接吻。”

    谢凌云倾身，呼吸的热度喷洒在她肌肤最细嫩的颈间。

    谢凌云回忆着道：“江淮那条鲨鱼项链，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一点儿也不像喝了酒的人，谢凌云屈指，精准地摁下按钮，升起了驾驶座与后排之间的挡板。

    他的呼吸比平时粗一些，戚乔感觉到一丝危险。

    “你没醉？”

    “戚乔乔。”

    戚乔笑了下，又正色问道：“你说见过师兄那条鲨鱼项链，在哪里？”

    谢凌云手指一根根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有点儿想不起来了。”谢凌云问她，“前女友留给他的？”

    戚乔点头，双眸亮了亮：“是不是大三的时候，我们在餐厅碰见，你在师兄对面那个女生身上看到过？当时她戴着一条鲨鱼吊坠的手链。”

    夜色沉沉，司机将车速压得很低。

    谢凌云蹙眉：“当时江淮对面还有人？”

    谢凌云仰头靠在后座上，还在蹙眉在记忆中寻找鲨鱼形状的物品，听见这句，漫不经心道：“我装的，不然还得听江淮念叨一晚。他喝完酒怎么就跟个小老太太似的，恨不得把和初恋相识到分手的过程全讲一遍。”

    戚乔感觉到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

    戚乔按住了他的手。

    这样的夜里，慢悠悠地乘车欣赏窗外夜景，仿佛时间的流逝也变得缓慢而悠长起来。

    说起这个，谢凌云便有些怨念。

    戚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