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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乔刻意地回避，等说完这些，才转头望向他。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抚着。

    江淮脱下身上自己的大衣，裹在蜷缩在床上的，颤抖的戚乔身上。

    ……

    他却又很快偏过了头。

    后来，是赶来的江淮，踹开了套房的门。

    戚乔看到谢凌云紧绷的下颌，和牢牢握着拳、青筋暴突的手。

    “行啊，你去报警。”

    戚乔下意识地蜷缩着自己的身体。

    再次命令：“放上去。”

    他从抽屉中，重新取出来一根崭新的皮鞭。

    纯净的白，与欲望的红色酒液，让冯巍的双眼兴奋得发出骇人的光亮。

    “我不会让你回去找他的。”

    她被捂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唯一能感觉到的，只剩刺骨的寒冷与黑暗，还有那一下下，落在身上的鞭笞。

    时间漫长得令人绝望。

    她听见谢凌云低骂了一句，随着说话，脖颈上的青筋也显露出来。

    谢凌云一直在看着她。

    “开快点。”谢凌云吩咐司机。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乖乖的。”戚乔道，“冯巍一定会得到惩罚，但是谢凌云，我不想你成为那个代价。我们选择更好的方法，好不好？”

    戚乔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他用蛮力，拽着戚乔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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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说完，车内的空气都仿佛停滞了。

    他昏了过去。

    混杂着令人作呕的烟酒味道的呼吸喷洒在戚乔身上。

    他伸手解开绑在戚乔眼睛上的黑布，还有手腕脚踝上的皮鞭。

    谢凌云的怒意便愈发压抑，紧咬着后槽牙，说：“我不去找他。”

    他手中的东西便落在她身上。

    冯巍从桌面上拿来一整瓶红酒，玻璃器皿中盛满的冰块也端了过来。

    --

    戚乔简短地讲述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他命令：“把冰块放在身上。”

    一遍遍地告诉她：“没事了，戚乔，没事了……我们走。”

    他趁冯巍措手不及，拎起床头的一盏台灯，用尽全力砸在了冯巍的脑袋上。

    他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暴怒地一拳拳打在冯巍身上。

    “才不信你，”戚乔轻声道，“我不会放手的。”

    她费力地，一根根掰开他的拳头。

    混着冰块的红酒倒在戚乔身上。

    将才贴好又崩开的创可贴安按好，顺毛一般，伸手在谢凌云头发上顺了顺。

    戚乔没有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