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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年”耳朵一下子变红，在他注视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戚乔没有打扰，朝一会儿要拍摄的场地走去。

    “松年”心中焦急，怕计划失败，为把人留住，慌乱之下，起身抱住了“叶骁”的腰。

    许亦酌看了眼台词，语调一改他日常的憨厚，压低了嗓：“丽姐说你找我？怎么，什么事儿？”

    许亦酌热情邀约：“我们先来对对戏？”

    一旁负责记录拍摄花絮的场务机灵地拿起单反，打开录制开关，凑近过来。

    “松年”大着胆子，拉着他的手，两人重新回到床边。

    那位爱穿老头儿背心的副导，叫曹浪，正坐在他旁边，嘴巴不停地动着，两人似乎是在商量等下那场戏。

    这几年来，她对外向来都是这种在仪态课上，刻意练习出来的标准八齿笑容。

    连林舒和小年都无法发觉一样，旁人更不会。

    诸人早已习惯，当那台相机不存在。

    “别走。”

    完美无瑕，无从挑剔。

    她勾住“叶骁”的手，笨拙地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宽大的手掌心。

    戚乔点头答应，放下手中剧本，与他相对而坐。

    “叶骁”将打开的门又关上。

    戚乔陡然出神。

    无论是真正的松年，还是她假借身份的可怜少女，在这种事情上，都生疏青涩。

    他说着，起身要走。

    “叶骁”忽地抬手，勾了勾松年的下巴：“还没跟别人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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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反正有事。”

    “给我撒手。”

    “……你的手比我的大好多。”

    还没等下一句台词将出口，一道从扩音器中传来的命令在整个片场响起：

    戚乔的手指藏在裙摆间无措摩挲，将白色的衣料捏得皱皱巴巴。

    --

    “松年”支吾不语，下唇被贝齿咬得留下几片印记。

    戚乔也朝他笑了下。

    “叶骁”笑得风流：“穿成这样，一个人在床上等我，小松年，跟我说说，你要做什么？”

    是松年在那间会所的房间。

    “叶骁”浪荡地笑了声：“老子可从来不碰雏儿。”

    “叶骁”看着她将那些丽姐教的技巧用在自己身上，轻轻地勾了下唇角，不急不缓地等待小松年稚嫩的勾引。

    许亦酌在熟悉台词，见到戚乔来，抬头笑着打了声招呼。

    那张小床、墙上来自90年代香港小姐的海报、被微风拂动的淡粉色窗帘，以及灯光师费心布置了很久的旖旎灯光，都是这场充满张力戏份的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