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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太清楚，努力和付出得不到回报的感觉。

    “嗯？”

    他说完，挂了电话，也冲戚乔说：“我从七岁到现在，练了十五年，你有十五岁没有？”

    在对招十分钟后，却不再继续拖延时间，剑尖刺在戚乔左胸口。

    顾念昱点头。

    他说完，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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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凌云还真点了头。

    2017年6月21日，夏至。

    “那个哥哥不是……”

    --

    他又问：“前程似锦我知道，功不唐捐，是什么意思呀？”

    她认真地扮演一个偶遇的初中小男生。

    谢凌云到得晚，却饱受关注。

    电影学院2013级学生在这一天毕业。

    她提前将长发束起，藏在面罩之下，此刻，用早已熟练的伪少年音，跟他说：“你厉害吗？”

    她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握着剑柄举起来。

    他摘下面罩，轻挑眉尾：“服了没有？”

    戚乔道：“你还记得他吗？”

    他伸手，好整以暇地从戚乔面罩顶，往自己肩膀上比划了一下。

    戚乔笑了下：“是说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不会白白浪费。”

    上完厕所的顾念昱回来，小声喊：“姐姐。”

    谢凌云道声谢，没有再回头，很快离开。

    “我今年也毕业，初三……”

    他执着重剑，连戚乔都能感觉出来，一招一式都在让着她。

    谢凌云收剑接通。

    那时，他已经是媒体口中天才盛名的新锐导演。

    谢凌云的确以为，她只是个十几岁的中学男生。

    戚乔点头。

    他笑了声：“弟弟，你赢不了我。”

    戚乔脚步下意识跟上半步，一声谢凌云卡在喉间，最终，只道：“你要毕业了吗？”

    戚乔没有说话。

    “学士服尺码？不知道，你看着填吧。”

    “胜之不武。弟弟，再跟教练多练几年，别逢人就挑战。”他说，“别人可不会跟我一样让着你。”

    他的手机响起来。

    戚乔堵在他面前，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戚乔道：“那试试？”

    戚乔道：“你也要毕业快乐。”

    谢凌云看来一眼：“要跟我比？”

    所以那个光而不耀的少年，要前程似锦，要功不唐捐。

    谢凌云回头：“那就祝你毕业快乐。”

    谢凌云好整以暇地扫了面前的人一眼：“跟你比，绰绰有余。”

    朝他做了个比试的动作。

    她没有说完：“祝你前程似锦，功不唐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