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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预约的位置坐好，灌下去半杯黑咖啡，戚乔插入硬盘，正式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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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天回家？”他问。

    周而复还有会要开，没多停留。

    谢凌云垂眸，扫过少女低垂的眼睫，想说什么，薄唇微抿，还是没能开口。

    “没有。”戚乔赶紧说，“我打印出来给您！”

    谢凌云也拿着杯子起身：“我不能来？”

    两人走出剪辑室，戚乔才小声说：“不是，我听张逸他们说，你在宿舍配了台式电脑。”

    戚乔摇头。

    戚乔“嗯”一声，没有再开口。

    “感冒好点了吗？”

    “嗯，我剪完作业，就给您送到办公室。”

    戚乔加快脚步，进了剪辑室。

    走廊尽头的窗吹进来阵冷风，戚乔侧眸。

    依旧没给人家好脸色。

    周而复眼睛不大好，上课的课件，都常用打印的PDF。

    雒清语跟在他身后：“我等下就回家了。”

    这才道：“张逸他们几个在宿舍打游戏，吵得要死。”

    戚乔怔了瞬，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来这儿？”

    谢凌云很快走进来。

    听见戚乔这句，他微微一笑，摆摆手：“早点拿过来，腊月底我可就没时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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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好，盖好杯盖，递给戚乔。

    谢凌云蹙了下眉：“又干什么？”

    她剪得投入，连身边的位置，何时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谢凌云坐下，雒清语巡视一圈，推着一把没人用的靠椅贴过来。

    这大概，是她近期唯一得到的好消息了。

    戚乔到剪辑实验室时，眼尾笑意都没有消散。

    戚乔打开AE，继续完成尚需修建细节并渲染的短片。

    “买了15号的票。”戚乔回答。

    谢凌云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水杯，打开开关。

    戚乔接过，声音很轻：“谢谢。”

    直到杯中的咖啡见底，起身去洗杯子接水，才蓦地发现。

    瞧见谢凌云，她弯唇一笑：“学长，又见面啦。”

    “差不多。”

    灰蒙，苍白，寒意刺骨。

    她捧着水杯，玻璃瓶身传来温热的水温，她的心，却像北京腊月的天一样。

    抬眸，却见雒清语亭亭地站在系办公室门口。

    “还喝咖啡？”

    从前他说这些话时不耐、漠然，今天，却仿佛多了丝日渐增加的熟稔。

    谢凌云冲洗干净，打开热水开关。

    室内暖气充足，谢凌云的羽绒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