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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希区柯克、让·雷阿诺、黑泽明、安东尼奥尼……

    他把那杯牛奶递给了戚乔。

    几乎将电影大师们的作品全部收集于此。

    房间正前方，是一片白色幕布，后方，立着一台2000年美国STRONG牌生产的35mm电影大片盘放映机。

    格里菲斯的《党同伐异》《一个国家的诞生》《奥凡斯风暴》……

    戚乔确认点头。

    戚乔小声吐槽：“哪有人看电影喝牛奶的、”

    “都几点了。”谢凌云管很宽，“给你催眠的。”

    谢凌云按下开关按钮，打开疝气灯，室内骤然变亮。

    谢凌云挑眉：“看这个？”

    谢凌云没再说什么，动作熟稔。

    “不在。”谢凌云低眉，“九岁那年，我妈就走了。我爸不怎么回这儿。”

    但或许是这台胶片放映机专为他们工作的原因，也或许是此时此地安静私密的氛围太过微妙。

    戚乔跟在他身后。

    只有他身形的轮廓，笔直而挺拔地站在放映机旁。

    “当然，你想看的，应该都有。”

    这里，简直是一个电影博物馆。

    墙边立着个定制的架子，整齐地摆着一排排电影胶片。

    戚乔笑了起来。

    戚乔视线还没能移开，却听谢凌云道：“想看什么？”

    “没事儿。”谢凌云神情如常，“走吧，给你看个东西。”

    艾森斯坦的《战舰波将金号》《十月》《罢工》……

    下楼，到了负一层，才发现，地下室竟然是间影音室。

    他将胶片装进供片盒，抽出胶片头，穿过片门，固定好出片路径，拉至出片盒，调好参数，扭动放映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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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乔望着那一排排片盘，按照导演分门别类。

    卓别林的《摩登时代》《城市之光》《马戏团》……

    戚乔顿住：“对不起……”

    电影已经开始，在沙发上坐下，两人默契地没有再多言。

    “都可以？”

    戚乔停下脚步：“你爸妈都不在家吗？”

    谢凌云出去了一趟，五分钟后回来，带了一杯加冰的白兰地，还有杯热牛奶。

    戚乔抬手，遮住眼前刺目的白光，轻声开口：“你不过来看吗？”

    戚乔回了次头，刺目耀眼的放映灯，叫她看不清身后谢凌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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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等会儿。”

    戚乔不是第一次看这部影片，谢凌云也一定不是。

    她踮了下脚，拿下来一部《天堂电影院》。

    白色幕布上，出现意大利克里斯托蒂电影公司的标志。

    戚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