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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凌云收回目光没有再看。

    “？？？”

    “干什么去？”

    “上厕所，”谢凌云语气不善，“别跟着。”

    还没说完，却见谢凌云仰头一口喝完了那杯刚才嫌弃至极的酒，目光极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啧，我就是听说，戚老师很挑剧本和团队，档期也很满，不好约合作的。”

    要知道，谢凌云的戏，拍一部火一部。

    直到拐入两排休息室的走廊，耳畔安静下来，她舒口气，才要寻找挂着自己名字的房间，走廊深处，有人倚墙站在门边。

    --

    谢凌云侧眸，隔着人群，再次将视线凝在那抹红裙上。

    从前便是这样。

    “？”

    戚乔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你就当我不知好歹。”

    李一楠：“？”

    谢凌云指尖在桌上轻敲，撂给李一楠四个字：“我们很熟。”

    李一楠带着茫然和无语离去。

    两人往休息室走。

    “我请她能跟别人一样？”

    谢凌云不耐的语气：“戚乔。”

    李一楠有点尴尬地问：“你真认识戚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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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乔停了脚。

    才要再次放下，李一楠带着那张名片完璧归赵。

    “人家说和你不熟诶。”

    那人很高，一条腿曲着，手指插在西装裤裤兜。几分松散的姿态，漫不经心，却带着极强的存在感。

    后台人员杂乱，不停有人打招呼，戚乔含笑回应，可心里那层被激起的涟漪却久久不散。

    “戚老师说没档期，而且……”

    这一回，他却很快收回视线。

    票房一骑绝尘不说，更是有口皆碑。

    这可是被称为近年来最有潜力的青年导演，天才的盛名从首作上映便跟随至今。

    他百无聊赖地倒了杯刚才嫌弃至极的白葡萄酒，斯宾尼塔酒庄出来的莫斯卡托，只是这样的晚宴，不会提供最好的。

    “…………”

    他起身。

    “而且什么？”

    “哦哦。”李一楠起身，奇怪地瞥他一眼，“你认识戚老师啊？”

    “乔乔，你刚才怎么那么果断地就拒绝掉了？那可是……可是……谢凌云啊！”

    “然后？”

    助理想破脑袋，都没想通，刚才自称是谢凌云工作室的人递来橄榄枝，戚乔居然看都没看一眼，直截了当地拒绝。

    “少废话。”

    连主演配角，都火了一茬又一茬。

    直至再次望见那人在助理的陪同下，起身去后台更换礼服。

    “照你原话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