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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茉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因经常与您一同跳舞，而同样被指责为叛徒。

    “没事，就是辛苦值班的几个兄弟了，”杨嘉北说，“回去后我想办法补回来。”

    她瞪大眼睛：“工作怎么办？”

    您是我的第一个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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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周末，政府和工厂、铁路、各个工作单位，都会统计名单，从苏联来的专家们，还有我们的工人都可以参加中东铁路俱乐部举行的舞会。

    我想念那时您和令尊都住在苏联专家楼里，我想念那时候我们还是亲密的一家人。

    才六点钟。

    杨嘉北说：“昨天晚上，你上厕所的时候，我请了一个假。”

    杨嘉北洗澡很快，他看了那些厚厚的日记——杨嘉北也看了些，都是日常的杂事。

    杨嘉北说：“去哪儿？”

    现在宋茉这样，他不能走。

    可现在的我已经不会跳舞了，老师。」

    难道要我脱下衣服、赤条条地站在他们面前，请他们和医生一同来证实我的贞洁？还是要我去亲自破坏我自己，将沾了血的手指给他们看，以说明我和您之间从未有什么？

    合上书页。

    帕维尔老师，或许我一直没有告诉过您。

    我始终对此感到无比感激。

    宋茉的手指压在玻璃上，怔忡地望着玻璃窗上自己浅浅不定的影子。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而是，杨嘉北怕今后再见不到她。

    “哈尔滨，”宋茉将日记放在旁边，“你不得工作？”

    宋茉：“啊？”

    我时常会想起在哈尔滨工作的那些岁月，想念太阳岛上大片大片的白桦林，想念那里清脆的鸟鸣，想念无数鸟被惊到纷纷飞入蓝天。我还想念丰满宽阔的松花江，想念太阳照在江水上的波光潋滟，想念风吹来时水流的浩荡，想念坐在江堤上看到的江衔落日圆。

    外面还是漆黑一团，这里的冬夜总是格外漫长。

    我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宋茉还有点发愣，杨嘉北去卫生间上厕所，本来开枪放完水就能走，他不，想了想，又去洗了个澡，刷了牙。宋茉打开一盏小灯，下了床，拉开窗帘，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大片，辨不清时间方向。

    倒不是怕她分手或一走了之……

    宋茉醒得很早——她一直如此，睡眠质量并不好，要么是失眠，要么就是早早醒来无法继续。她读完日记，杨嘉北也醒了，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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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的太阳总是来得如此迟，冬天里抑郁而自杀的人也会比其他季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