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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茉没什么好讲的。

    她那些过往……那些伤痕……那些糟糕的疤，自我厌弃、绝望而又无法出口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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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哪里开始？”宋茉侧脸，“从哪一道伤口开始？”

    “其实，还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可能了，”杨嘉北说，“我那时候想挺多的，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还不够，或者，你想要什么，我是不是暂时给不了你？你和我说了，我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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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小时候那样，和我聊聊吧，”杨嘉北说，“聊聊你在北京时候好玩的事，不好玩的事，讨厌的事……和我说吧。”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不说这个，说到底，还是不甘心。”

    虽然之前都是宋茉在说，杨嘉北专心听。

    宋茉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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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北极村（一）

    “其实我去见过你几次，”杨嘉北说，“第一回 ，你刚跟你妈走没多久，我有点不甘心。”

    “我在你提到的好吃的食堂窗口附近等了四个小时，终于见到你，你瘦了很多，身边有朋友，”杨嘉北说，“我没过去，就看了看你，感觉过去不太合适，想等晚上再和你说。”

    宋茉：“嗯？”

    杨嘉北摇头：“我想听听你这几年的生活。”

    她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正在从高空中自愿下坠的人。

    今天，杨嘉北先开了这个头。

    --

    杨嘉北主动说：“不然我先来？”

    真的就像小时候，俩人坐在一起，一块儿喝东西，一块儿用热水袋取暖，一块儿聊那些好玩不好玩的事——

    热水袋的温度稳定而有重量地传递给宋茉，宋茉感觉氧气缓慢有力地从她的肺中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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