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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块的玻璃砸落下来，座椅在强烈的撞击之下变形，成为了可怕的凶器。

    好吧，她没看到他也好。

    凌凌七皱紧眉头，察觉到了异常。

    但现在凌凌七心里实在堵得慌，她想着，如果林美问了，她就坦白告诉她自己喜欢柏海。反正班上很多女生都喜欢他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开什么玩笑，我们班最好看、最讨人喜欢的是莫南，才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柏海！”林美停下掏面包的动作，一脸严肃地反驳。

    之前的“现实世界”，他分明就排在她旁边的队伍里。

    说明他没按先前的顺序排队，这样抽签就很可能不会抽到五中了。

    凌凌七都着急死了，看林美还有心思跟自己开玩笑，她的表情变得更加焦躁：“柏海就是柏海啊，我们班最好看、最讨人喜欢的那个柏海！”

    “柏海？哪个柏海？”林美边说着话边漫不经心地掏口袋里的袋装小面包。

    凌凌七心不在焉地左顾右盼，一起抽签的学生太多了，怎么都找不到柏海的身影。

    “林美啊，我们集合前你有没有见到柏海？”凌凌七怎么想都觉得放不下心。

    她呐呐地说完后半句，忽然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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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你……真好。”

    这话放了平时，她是肯定不敢问出口的。就怕林美揶揄她一句：哎哟哟，问柏海在哪？是不是对我们班的公认男神动了心思……

    “你在看什么呢？表情那么紧张。”林美好奇地发问。

    空气中传来熟悉的炒青菜味。

    怀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心情，凌凌七去了学校。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是：去到学校抽签，抽中和柏海一样的考场；坐上去五中的巴士，路上下雨；巴士在五中那个陡峭的下坡打了滑，他们集体出了……车祸。

    凌凌七发抖着裹紧被子，恐惧的感觉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她和妈妈的这一段对话真是熟悉。

    林美碎碎念着，双手紧张地摩擦个不停。

    “看到柏海说不定就有答案了。”她想。

    他去了哪里？

    --

    他没有来学校吗？

    ——那时候，她明明在现实世界。

    如果那是现实世界。那这里，又是哪里？

    “哎呀，怎么办，我好怕抽到五中，去那个学校好远，要统一坐巴士去。而且那里的女厕所好臭，隔间还少，上一个厕所还要绕操场一圈……”

    想起来了。

    ——被黄桃毒死，从梦里醒来；妈妈早起给自己做便当。

    她和柏海倒向大开车窗，最后被甩出车外。

    熟悉到了无比诡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