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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上课也让人代替么？”他直接淡笑着讽刺了一句，又说，“我让你去是为了开眼界，不是让你去斤斤计较那些闲事的。你若担心别人把你认出来，不如就乔装成仆从好了，只是找谁来陪你去，你可要好好想清楚——那里的人都是人精，是仆是主，一眼便知。”

    “……”宁婉清默了默，“我再想想。”

    对方似笑着回了句：“当然。”

    “你去过极乐楼么？”她冷不丁问了句。

    花令秋抬起脸看着她，像是有些意外地眨了下眼睛：“能说真话？”

    过了会儿，宁婉清心下一横，走到了他身边。

    几乎是瞬间，她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花令秋的脸。

    花令秋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她：“你行不行啊？”

    “那好。”花令秋笑着点点头，“这二十五金，我出了。”

    花令秋眉梢一挑，然后掐指算了算，笑了：“清清也对‘云端盛会’有兴趣啊？看样子你小金库还挺肥？”

    宁婉清就有点儿犹豫了。

    原本她还真是想着找自己的属下来冒充外地来的公子哥儿，可苍老先生这一番话却让她不得不谨慎地打消了念头。

    “当然。”她想做仆从无非就是在人前顺从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宁婉清红着耳根子低声说了句，“我做你的仆从。”

    “既然是你陪我去，这二十五金自然是你出了。”宁婉清心情不大美好，索性敲了他一杠。

    “你小心反倒惹人注意。”他好心地叮嘱道。

    于是她这一想就一直想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

    “那地方……”她沉吟了良久，忽然问道，“真不是妓丨院？”

    可还有谁既合适出入极乐楼，又能方便带她进去而不泄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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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说什么你都能听？”

    她洗漱完出来，磨磨蹭蹭地半天没有上床，花令秋像是没注意到她的踟蹰，兀自优哉游哉地靠在卧榻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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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婉清被他这么一质疑，好胜心立刻就上来了：“我怎么不行？难道这点儿戏都做不好么？”

    “……”算了，这还用问么？宁婉清在心里默默无语地叹了口气，又沉淀了一下心情，然后问道，“你能不能，陪我去一次？”

    花令秋听了，眸中笑意却更深：“怎么不是四十金么？哦——我知道了，清清你抠门儿，想我假扮成你的仆从是不是？”又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是我这么显眼的，怕是一进门就被人家认出来了，多此一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