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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下个楼，去对面问问他？

    “哦。”林诗兰默默脱了外套放回去。

    桌上除了鸡汤没别的菜，吕晓蓉打开早餐剩的咸菜干，配着饭吃。

    她们家本来就穷，林诗兰看着那块鸡，心里真的很沉重：“没必要吃这个，花那个钱干嘛。”

    她妈在家，出门是不可能的了。

    无视那些的油脂，她面无表情地将汤一口一口咽下。

    林诗兰端起碗。

    深深叹了口气，林诗兰捡起笔，机械地浏览起作业的进度。

    吕晓蓉喜笑颜开，马上又帮她舀了满满一碗。

    没走两步，她听到家里的饭厅传来放锅碗的动静。

    “干嘛？你妈对你好呗。”吕晓蓉的自豪溢于言表。

    见女儿眉头紧皱，她又多往她碗里添了块鸡，愈发卖力吹捧起来：“看看这颜色，多有食欲啊。我特意买的老母鸡，这是人家自家养的，平时喂的都是好东西。再加上给你往汤里放的这些料，我半个月工资都在里头了。”

    --

    林诗兰拿起勺，也打算给她盛一碗，吕晓蓉不让。

    “不要，我一把老骨头了，喝这种好东西干嘛。”推开女儿给她递过来的碗，吕晓蓉态度强硬：“你喝，喝不完也得喝完。”

    她说着话，收走林诗兰面前的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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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诗兰迅速找了件外套披上，口袋揣上家钥匙就准备出门。

    林诗兰想着，这么大锅的汤，即便她们母女分着吃，一顿都不一定吃得完。

    既然自己回来了，那谭尽肯定也是。

    一边是鸡汤，一边是咸菜，区别太明显了。

    “我不吃，这一锅都是好东西，忙活了我一晚上呢。汤是精华，你全喝了。”

    等终于解决完桌上堆积的卷子，她坐在餐桌，人已经有点饿过劲了。

    “芮芮，作业写完了吗？”可能是听见声音，她妈冲门内喊：“鸡汤我保温着，你写完出来吃。”

    重回雨季几回，这汤她就喝了几回，但对于它的味道，她始终难以接受。

    “离高考越来越近，必须给你好好补身体。只要你能考个好成绩，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眼前，一大碗放满不知名中草药的鸡汤，林诗兰拿汤匙搅了搅浮在上面的油，不知从何下嘴。

    鸡汤带着一股药味，咽了以后，喉咙里一阵阵的苦返上来。她喝得相当艰难，但是不喝它，辜负了她妈的钱和心意，又特别大逆不道。

    “趁热吃，”吕晓蓉催她：“特意给你炖的，整锅都吃完。”

    “你一起喝吧，我喝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