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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计划失败，气血上头，周先生绝不会打出这通质问的电话。

    “你说对吗，周先生。”成泽拿着手机，笑着穿过人群，偶尔和投来视线的人点头示意，谁也不知道他和电话中的人在交谈什么内容。

    别墅大门被打开，咔哒一声，明亮的白炽灯照亮略暗的客厅。

    周先生内心一紧，头皮发麻，思考该如何缓解关系。

    “对于客人的小情绪，我当然会选择体谅，毕竟我一向奉行友好交易的原则。”成泽道，“不过如果客人过于无理取闹，我作为卖家也应该采取合适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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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先生松了口气，得罪一个情报贩子不是好事，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秘密掌握在他手中。

    偏偏他掌握的消息是所有情报贩子中最多的。

    看了一会，成泽心情很好地将照片收回，继续朝前走去。

    站立在最中心，仅凭兴趣和爱好做事。

    忽地，手机提示声响起，是连雯发来的消息，问她睡了没。

    周先生心底暗骂，去你的基本功，要是每个情报贩子都有你这种能力，雾城早就乱了。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气。

    雾城大大小小的势力不知有多少，光明的，黑暗的，灰色的，游走在所有中间的，而成泽无疑是立场最晦涩的那类人。

    周先生一惊，他分明已经用了变声器，还用了不记名的电话卡，为什么身份会被发现。

    屋里和出门前一样，方形的抱枕摆在沙发上，毯子被叠好放在一边，窗帘紧合透不进光。

    离开咖啡厅，回到家中，云姝又感受到无处不在的孤寂，仿佛与世界隔了一层。

    那人似乎知道他的疑惑，轻松道：“我是个卖消息的人，收集情报是基本功，不用惊讶。”

    她安静地洗漱，安静地回到床上。

    挂掉电话，成泽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绿意盎然的小花园，一个纤柔的背影正坐在花园中，她微微侧眸，露出小半张莹白的脸，美得惊心动魄。

    尤其是死对头也在想办法收集他的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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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会生气。”

    紧接着，那人慢悠悠补充道：“如果是两个小时前的话，现在我心情不错，这件事就算了。”

    即使气得要死，他还得给人赔笑脸，身份都被揭穿了，万一这人心生不满，把他的消息打包卖给别人……周先生不敢想。

    周先生打着哈哈：“厉害厉害，我们这些人不佩服都不行，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打开电视，依旧是和之前差不多的内容，整个卧室只有电视中的声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