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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暨轻呵一声，“我还以为你有了其他念头。”

    “你作为最先醒来的一个，力量最强，又是鬼身，比我们都要适合保护她。”

    沈暨默认。

    --

    沈暨目送她穿过交界线，纤柔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光芒中。

    聚灵体体制要等所有事情结束之后才能解决。

    像是突然出现，又像是之前本就在那，只是没被人发现。

    湛阳秋巍然不动，面色不变，“只是天师袍而已。”

    他看向湛阳秋，“那个玄体如何？”

    他是毫无疑问的鬼王。

    “如果那般，我不会让你提前过来。”湛阳秋淡淡道，“现在你见到了她，想必能理解我和晏新霁的想法。”

    “无所谓，能用就行。”沈暨随意道，“她不过是它推出来的棋子而已。”

    两方能安静站一起，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纵使三人联系紧密，也不妨碍他出口讽刺。

    云姝一怔，随后唇角翘起，“那就先谢谢你啦。”

    无可比拟的强大。

    旷野上。

    天然立场相对的一人一鬼站在一起，如若被玄学界某人看见，怕不是要揉揉眼，怀疑自己视力出了问题。

    湛阳秋继续道：“我在她额头上留下了印记，虽能追踪到她的踪迹，但我尚是生魂，生魂入梦会对她造成影响，加重负担，如非必要，我不会贸然出现在她的梦境中。”

    湛阳秋皱眉道：“她的情况有些奇怪，几月前身上的气运消散了许多。”

    沈暨道：“我自然会保护她。”

    沈暨邪肆的目光打量着湛阳秋，随后嗤笑一声，“你居然穿一身白色，太好笑了。”

    湛阳秋目光清冷，“聚灵体太麻烦了。”

    云姝不在，被刻意收敛的鬼气肆无忌惮充斥整个空间，浓浓的压迫感占据每一个角落。

    他脚步未动，目光逐渐冷下去，“出来吧，她已经回去了。”

    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人从不远处走过来，走路间，道袍衣摆轻轻摆动，气质淡然。

    湛阳秋分明知道自己是何种存在，还穿这种颜色，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难不成是被和颐山感化了，准备弃暗投明。”沈暨毫不客气道。

    一个是公认的玄学界天花板，一个是危险度爆表的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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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滔天黑雾中，沈暨俊逸的面容满是阴森，眼神寒光如刀，气势摄人，任何人站在他面前都会主动低下头。

    聚灵体的梦境对灵体而言，是全然开放的通行道，对他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