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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重视，越是小心翼翼。

    云姝是对自己的好感完全不自知，季承修被她点醒，但仍然有所顾忌。

    季母：……

    盯着那张认真的小脸，她知道儿子犹豫的原因了，云姝的态度太直接了。

    “但承修不是，他只是池洲的朋友，暂时留在A市，以后还会离开这里回去魔都。”

    云姝之前是在想季母下午说的那些话。

    云姝点头，他们两个人对她非常好，曾经一个人生活的时候，从没想到如今能过得如此幸福，天天都有人陪着，再不用孤单地活在世界上。

    不知为何，当这种可能性被摆在面前的时候，心里有些闷闷的。

    待了这么多天，季母对云姝和季承修之间的状态也大致了解。

    季母恨铁不成钢，在她看来儿子就是怂，还得她这个老母亲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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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承修会离开？

    后一句话的声音冷了下去，他已经从季承修那知道首饰店里发生的事。

    “姝姝？姝姝？”

    池洲喊了好几次，才唤回妹妹的心神，他皱起眉头，“我看你今晚一直在走神，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池筱筱又让你害怕了。”

    季母又问道：“你觉得他们两个人对你来说是一样的吗？”

    云姝再次毫不犹豫点头，季承修在她看来就像是另一个哥哥，一直照顾着她。

    逛街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将季承修支开，又让保镖去门外，只留下她们两个人，季母拉着云姝说起悄悄话。

    “嗯？哥哥怎么了？”

    “姝姝呀。”季母意味深长地喊道，“你有没有想过承修和池洲在你的人生中，是不一样的存在呢，池洲是你血缘上的哥哥，他一辈子都是你的哥哥。”

    云姝怔住了，她没想过——不，她是想过的，这个世界就算是亲人也能随时离去，何况他们只是朋友。

    “姝姝，池洲和承修都对你好吗？”池洲是云姝的兄长，这问题由季母问出来有点奇怪，但她重点也不在问题上。

    “不是因为她，是别的事。”云姝否认道，虽然池筱筱依旧和那对夫妻很像，但对她的影响已经远不如之前那样大，再给一段时间，她能彻底将双方分开。

    她不想他离开，想他一直陪着她。

    --

    云姝目光虚虚落在车窗外，明亮的路灯和高大的树木不断后退，远处的霓虹灯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那些曾经吞噬她的梦魇也在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渐渐消散。

    微弱的光线落在美得惊人的脸庞上，迷离如同梦境一般。

    “一定要离开吗？”云姝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