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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人类的脸，就算不做表情，通过辨识，也是能看出一些情绪和本身的性格如何的。

    慢慢进了卫生间，姜瓷慢慢抬头，眼神逐渐聚焦，望向墙上带着霉斑的斑驳镜子。

    第65章 在都市修仙文里的第一天

    他站在那里，顿了一秒，才继续挪动身体，往旁边走去，步伐缓慢，整个人都带着浓浓的延迟感，似乎对他来说，世界是放慢的，不管是话语，还是行动。

    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留下。

    风和日丽，赵灵踩上准备好的木船，将骨灰轻轻洒在风中。

    其他人也低下头，不敢再看一眼。

    远处，顾玉垂眸，眼泪不停地掉。

    蓝星。

    姜瓷尝试着做表情，毫无波澜，似乎灵魂和身体无法匹配，他无法操控这具身体。刚才那些动作，都是他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做出来的。

    “走好……哥哥。”

    姜瓷缓缓低头，手掌随着他的动作缓慢抬起，掌心满是透明发黄的老茧，视线落下男孩破旧的衣物上，破碎的衣服挂在清瘦单薄的身体上，灰色的布料像是在诉说他的一生。

    葬礼很简单，甚至只有几个人围观，没有任何直播，没有任何人拍摄，这是哥哥的要求，简单的来，简单的去。

    可是这张脸没有，你看不出任何信息，甚至只要眨眼，你就会忘记它。

    赵灵穿着纯黑色的服装，被孙女扶着，目光落在哥哥的骨灰上，过了一会儿，伸手，小心翼翼从保护人员手中抱过来。

    镜子里是一张蜡黄，营养不良的脸，轮廓深陷，看起来头大脸小，让人有些不适，不忍直视。

    无数人哭泣，悲痛萦绕，送走他们的奠基者。

    “是……不是……平庸……是有罪……的。”姜瓷站在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眼神落在墙上，轻声念道。

    她送走了爸爸妈妈，送走了林将军，送走了很多并肩的伙伴，没想到有一天，她将亲手送走哥哥。

    作为星际时代的奠基人，他配得上所有溢美之词，他应该得到这些。

    而且这张脸，也果然和剧情里说的那样，毫无记忆点。不是五官丑，相反，眉眼轮廓都带了一点精致，也不是平凡，而是它好像一个死人脸，毫无情绪波澜和性格反馈。

    随即整个人都不好了。

    普通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非常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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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是男孩，姜瓷现在穿进的，是一个十岁男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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