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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她喜欢吃小孩，白嫩的小手塞到嘴里，骨头都不吐。

    “……得抓住他。”凤宁哑着嗓子说。

    蔷露点头：“你的弟子们跟着青大槐去抓他，只被两人交战时的煞气余波打了一下，就全数倒下了，不过大多是轻伤，性命无忧。”

    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凤宁的睫毛上，让他睁眼时只能看见朦胧胧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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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神色微动。

    “还在东海。”

    凤宁听到青琅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朦胧的血色里，他仰头看见了青大槐苍白的脸色和暴戾的眼睛。

    凤宁身上的怪物动了一下。

    紧接着，凤宁脖子上的禁锢一下子松散开了，青琅没有去管肩膀上的伤口，也没有去管那些喷涌而出的血液，他跪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头颅，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紧接着，他就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

    他抓着身下的床单，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那……他杀人了吗？”

    一种诡异的欣慰感油然而生。

    可下一瞬，一把藤剑就毫无征兆地刺入了青琅的肩膀，没入数寸深。

    他如今生吃鱼，谁知他下一刻会不会生吃人。

    蔷露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说：“……他，他杀了很多鸡鸭牛，咬掉了东海龙太子的一截尾巴，还有人见他生吃了一条鱼。”

    都是他的弟子们。

    .

    --

    凤宁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床帘，却见了一室伤患。

    “青琅打的？”凤宁问。

    见了他，慌忙喊：“师尊好！”

    生吃鱼一定不好吃，不知道会不会染病。

    他脖颈已经被治愈过了，可余痛未消，好像那双粗粝恐怖的手依旧钳在他的皮肉上。

    凤宁看着蔷露，第一句话就是：“抓到他了吗？”

    说完，他就陷入黑暗，晕了过去。

    三万多年前的那名魔姬，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血河，她被煞气操纵，嗜血残暴，甚至……还有人见过她吃人。

    青琅杀那些家畜是因为已经控制不住体内嗜血的冲动了。

    凤宁醒来的时候，身旁只有蔷露。

    .

    凤宁有点儿想笑，却没扯动嘴角。

    “他现在在哪儿？”

    他如今还有理智，但也不多了。

    ……算了，总比吃人好。

    或许，青琅与魔姬是不同的。凤宁想。

    他依旧用双手掐着凤宁的脖颈，可却用身体挡住了飞向凤宁的毒镖。

    凤宁：“……”

    蔷露摇了摇头，凤宁脸色立刻就又苍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