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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柏，过来。”

    他一只脚踏出门槛的时候，背后的凤宁却忽然开了口：

    这就是他为人师的疏忽了。

    凤宁看了他一眼：“今日怎么这般安静？”

    临久立刻贴心道：“师尊，弟子去给您端些点心。”

    只见凤宁垂眸放下茶碗，白瓷在桌面上发出清脆响声，凤宁的声音也清清淡淡的：

    长柏长发垂在地上，没了左臂，一旁的袖子空落落的，也垂在地上。他脸色惨白，眼下泛着乌青，嘴唇也没血色，看起来颓废又彷徨，像是刚离家就迷路的少年人，怎么也与史书里那个手段冷硬的天帝沾不上边。

    凤宁道：“天庭史仙的《六界予天帝谏言册》。”

    “恢复得挺好。”

    “你这回出去后，端着点心回来的会是临久还是长柏？”

    他的头垂得低低的，像是真的听到了凤宁随口而来的“教诲”似的。

    紧接着，一身浅淡华光就从他身上褪去，跪在地上的人变成了记忆里的温润青年。

    凤宁茶喝了一半又觉得口空，看了眼托盘，里面只有茶。

    即便他谎称双魂一事让凤宁很是意外，也有些恍惚，但细细想来，以往也多有端倪，只是他从未探究。

    临久就腼腆地笑了：“谢师尊夸奖。”

    凤宁呷了口茶，笑道：“今日的茶泡得不错。”

    --

    凤宁：“我倒觉得有这么多方面能拍马屁，说明长柏这个天帝做得还不错。”

    临久静了没一会儿，就又一副耐不住性子的模样，问道：“师尊看的什么书啊？”

    凤宁点点头。

    长柏是凤宁收的第一个徒弟。

    临久看了眼凤宁手中的书，说：“看师尊在看书，弟子不便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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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前凤宁从未想过收徒。

    还“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说完，就在一旁站着了。

    凤宁喝完医神给的补药，临久就将药碗拿走，乖巧地给凤宁又沏了茶，双手奉上了：“师尊今日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第85章

    他语气又轻又慢，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意味，跟唤小狗似的。

    临久走的时候抬头看了凤宁好长一眼，才转身离开了。

    临久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

    临久没说话。

    临久皱眉，有些不高兴：“那本书上全都是拍马屁夸长柏的话，师尊别看了，晦气。”

    那人便真如小狗一样过来了。

    “你该扮凌风，”凤宁看了他一眼，说，“临久聒噪，不好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