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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跟任何人走。

    即便是死了，凤凰也是死在了凤宁身上。

    青琅声音不由地软了下来，他轻轻擦掉凤宁的眼泪，说：“凤宁，我怎么总是弄哭你呢？”

    凤宁上次这么哭，还是哭着说喜欢他。

    凤凰的骨，凤凰的羽，凤凰身上燃烧而成的灰，每一样都属于凤宁。

    凤宁抱他抱得太猛了，几乎要将他扑倒，趔趄了几步才堪堪站立。

    青琅停了一下，捏了捏凤宁冰凉的手心，继续说：“我去了近七万年前，那时候你还是块没有灵识的石头，在昆吾山赤明洞下，我为你输送灵力，助你吸纳天地灵气，后来用蛛王丝制成了网，帮你移到了灵力更丰富的地方，那天下了好大的雪，我病了，你却用灵力为我治病，那是你第一次——”

    凤宁愣住了。

    青琅笑着用手指戳了戳怀里那颗脑袋，说：“这么快就信我说的话了吗？我还有好多话没讲呢。万一我是骗你的，以此冒充你的凤凰怎么办？”

    可是眼泪怎么擦也擦不掉，青琅吻上他的眼睛，轻声细语地哄他：“不要哭了好不好，你看，凤凰都回来了。”

    却永远属于他。

    --

    凤宁怔在原地，发觉青琅轻柔缓慢的语气帮他拨开了时间的迷雾，跨越到了六万多年前。

    青琅话没说完，因为凤宁忽然扑上来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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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看青琅，却见青琅又缓缓道：“而我的回答是——我永远属于你。”

    在他控制不住愤怒与恐慌，想要去撞击那个挑衅他的青大槐的时候，凤凰便是这样安慰他的：

    ——因为凤宁哭了。

    是的，凤凰没有永远和他在一起，也没有永远和他不分离。

    凤宁还在恍神的时候，青琅又开了口：“其实当时你身陨后，你的原身上便生了颗心——是为我而生的，但医神说那颗心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在你化成人形之前就生出来了，我去找天命神君便是为了去寻找你的另半颗心。天命神君用金金的羽毛将我变成了一只凤凰的模样，而我随着你的半颗心到了过去。”

    凤宁这才想起，在凤凰给他解释过永远这个词语之前，就提过一次永远。

    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月光映入了他的眼里，就像落在了水面上，那些泪水又很快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凤宁从青琅怀里抬起了头，青琅便立刻止住了话。

    在他刚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在他以为凤凰会跟变成人形的青大槐离开的时候。

    ——我永远属于你。

    他的声音，他的语气，他的言语逐渐与六万年前的凤凰，一一对应，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