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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琅表情忽然变得懊恼，可他声音却沾染着又低又哑的笑意：

    青琅便施法术关了窗，然后亲了亲凤宁的锁骨，又亲了亲他的脖颈和脸颊，然后紧紧将他抱进怀里，微微喘息。

    然后他把头埋到青琅怀里，又心虚又理直气壮地说：“我失忆了，忘记这些事情很正常。”

    让青琅觉得自己怀里抱着的是一块石头。

    “长柏。”青琅叹气，“我不记得有人说过他是你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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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看着青琅，眨了眨眼，依旧是那副天真又无辜的模样：“对不起，吓到你了吗？我只是听说我们原本就是爱人，便觉得亲吻可能会让我想到些什么。”

    凤宁：“……啊？”

    第81章

    凤宁默默从青琅的怀里探出头：“……没……没有了吗？”

    更别提他如今已同石头模样的凤宁相处了那么久，即便凤宁现在变成块木头，他估计也能随时勘清凤宁的情绪。

    凤宁顿时便怕了，踢着青琅的小腿，声音甚至染了一缕哭腔：“青琅，窗户窗户！”

    青琅哑声道：“那你想到什么了吗？”

    青琅没控制好力道，不小心将他里衣扯破的那一刻，恰逢一道微风吹来，将窗边的风铃吹得伶仃作响。

    凤宁摇头：“还没有。”

    而且稍稍一留意，青琅就能轻而易举地发现凤宁的情绪不对，既心虚，又亲昵，没有半分失去记忆的陌生感。

    虽然确实是石头没错。

    凤宁垂下头，似乎悔恨万分。

    他错了，他不该在青琅面前撒谎。

    然后他又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

    凤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他无论什么时候都骗不过青琅。

    “……为什么啊？”

    青琅将凤宁按到床上，深深吻了上去。

    --

    凤宁默默从青琅的怀里抽离了出去，并没有抵死不认垂死挣扎，只是沉重地看着青琅，满心满眼都是后悔：“对不起。”

    凤宁：“……”

    “抱歉，我忘了你现在是在装失忆。”

    青琅将额头抵上凤宁的额头，笑道：“睡了五百年，睡傻了么，怎能连同我双修会耗阳力这种事情都能忘记？”

    凤宁耳朵一红，这才想起来。

    经久的思念，柔软的床铺，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一切都有些过火了。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凤宁这才意识到窗还开着，若有弟子经过此处，便能看见这一室荒唐。

    “那便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