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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看到凤宁在凤凰死的第六万年后知道了天命神君。

    青大槐连连咯血，表情困惑：我们是不是见过？

    --

    他看到凤宁为了争夺神器凤羽长刀和青大槐再次相遇，不过两人并没有认出彼此，而是打得昏天黑地。

    好丑。

    青琅看到凤宁和青大槐的关系渐渐变好，他看到凤宁逐渐变得沉稳强大。

    青琅后来又停留了好多次，见到了不同时段的凤宁。

    好奇怪。

    他在婴儿床上蹬着腿，哭得满面通红，撕心裂肺。

    他看到凤宁在天命神君那语焉不详的暗示中，积极又期待地去寻找爱情，可每一次都难以心动。

    婴儿的手穿过他的魂魄，一把抓向他手中那颗青色宝石。

    “哇——”

    凤宁：“九百六十二年前。”

    于是凤宁又和他打了起来。

    直到有人劝他取一个，他才想了半天，说，我要叫凤宁，凤凰的凤。

    青琅的魂魄第一次离开凤宁，前往魔宫，前往母亲生产他的那个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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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大槐很震惊，石头竟然真的能化成人，他又问：“你的凤凰呢？”

    凤宁这才认出了青大槐。

    他看到凤宁刚化成人形时还不太会控制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木讷又可爱，他也看到凤宁渐渐学会笑，还笑得很自然。

    最后是凤宁赢了。

    凤宁沉默半晌：“涅槃了。”

    他看到凤宁提起凤凰的次数越来越少，可他原身上悄悄对凤凰刻的字却越来越多。

    他看到凤宁很开心很开心，即便疲惫得睡过去，也在梦里悄悄地展露出了笑颜。

    他的哭声在屋里响了起来。

    他看到凤宁很累很累，原本干净的白衣染上了污泥，流着汗，咳着血，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狈。

    他看到凤宁向云游中的青大槐写信：“你重孙子都快出生了，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心动之人啊。”

    他看到了自己。

    他拿起凤羽长刀，语气有些得意，但脸上却没什么别的表情，他说，凤凰族的神器，只属于我。

    青大槐：“什么时候涅槃的？”

    青琅的魂魄穿过门走了进去。

    下一瞬，他的魂魄便骤然散去，消失无踪迹。

    他化成人形两百年，都没给自己取过名字。

    青琅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指尖试探性地伸向婴儿在空中乱抓的手指。

    青大槐挠头：“那不就是死啦？”

    青琅愣住。

    这句话猛然把青琅拉回现实——他要出生了。

    他看到凤宁踏上了长达千年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