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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琅，你说他为什么不敌长柏？”

    他不想相信蔷露说的话，可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五百年前的场景。

    他想起他变成怪物时被凤宁锁起，一碗一碗地喂他“补药”。

    “你说他为什么抵不过那寰天剑致命一击？！”

    忽然，青琅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拉开自己的衣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抹红色的印记。

    他想起他体内噬灵网破裂的那一日，凤宁同蔷露的对话——“这条命，即便赔给他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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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蔷露看着青琅，声音沙哑，泪水夺眶而出，一字一句都狠狠击打在青琅的心口：

    “——你说呢？”

    “他要剜了你的心，为你重塑筋骨，可谁都知道那法子九死一生，数万年来都没人成功过，凤宁又怎敢让你冒那么大的风险？为了确保你活下来，他甚至提前抽了自己的神骨，要用自己的骨头为你重塑肉身！”

    他想起每次双修之后，凤宁的脸色都很疲惫，自己却总是让他迁就自己。凤宁借口说肾虚，自己却又拿麒麟血去堵他的口。

    他想起凤宁解释说剜了他的心是要为他重塑筋骨时，他不信，反而拿起长弓刀剑去追杀他。

    青琅瞧着蔷露张张合合的嘴，如遭雷击。

    第71章

    “他五百年前用双修为你渡阳气，渡了一整年，渡到自己的灵力都几近枯竭。”

    --

    “他五百年前用鲜血给你当补药，一天就是两碗，更被你打翻无数。”

    他想起他后来同凤宁置气，坚持不喝凤宁给的药，凤宁灌给他，他便吐出来，凤宁递给他，他便摔下去，坚持了三天，摔了数十碗，而他每次摔“药”，凤宁都会气得指尖发颤。而他呢，则每次都得意洋洋地，挑衅般地说着那些幼稚的狠话。

    他想起蔷露初次看到他手腕上渡魅花的惊诧，以及恰巧出现在凤宁书柜上被更改了内容的医书。

    青琅大脑一片轰鸣。

    蔷露仍在说着，她说起渡魅花的真实作用，说起双修采补到底是多亏损人的法子，说起凤宁给他渡阳气渡到自己喝补药，她又说起凤宁怕他不愿喝自己的血，就把血伪装成补药，一放便是一整碗，她说凤宁过去五百年都不敢与青大槐交战，被打中一下就要逃跑，即便是这样，还每回都弄得自己浑身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