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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柏抬眼看凤宁，一字一句地说：“您是我的师尊，可师尊做错了事情，身为弟子，也理应帮助师尊拨乱反正。”

    “我的分魂术用了两千年，我自己都快信了，师尊，为了留在你身边，我快将自己弄成了个疯子，而您呢？您竟然为保住伤害您，囚禁您，侮辱您的青琅，要赶我走？他有什么好，值得您这么护着他，值得您这样作践自己？！”

    凤宁从来没想过长柏一体两魂的身份竟然有问题，此刻瞧着几欲疯癫的长柏，整个人都怔住了。

    凤宁抬眼看向长柏，眯起眼：“你是他弟弟？”

    长柏忽然咬着牙笑了，他抬头看着凤宁，眼睛变得猩红，笑容几乎称得上是诡谲，他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凤宁心中松了一口气。

    果真是弟弟。

    “从此之后，我若是控制不住自己做了蠢事，便全都推给弟弟，一个身体里有一黑一白两个魂魄，即便黑的那个做了错事，你也只会惩罚我，而不会将我赶出去。

    --

    “——师尊，我弟弟早就死了，他从来都没有寄生在我的身体里。”

    长柏听到这话，拿着剑的手缓缓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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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宁皱了皱眉，语气温和了下来，可依旧带着些敲打的意味：“你寄生在你哥哥体内，便要安分一些，性格也不能过于躁动。你哥哥性情温良，总是将身体让给你，你不珍惜也就罢了，还总是用他的身体做错事，如若你不是……”

    “您去找医仙求证时，我用天龙族的禁书分离了自己的魂魄，这才瞒了过去，让您信了我。

    可即便是弟弟，他今日也有些过于放肆了。

    他就知道长柏不会这样鲁莽行事。

    凤宁心中乱作一团。

    “如若我不是一身两魂，师尊是不是早就将我逐出了门去？”长柏忽然开口。

    “师尊，您不知道吧？两千年前，我伤了归宁门中的魔族弟子，您说我犯了门规，要将我逐出去，我怕极了，怎样求饶都不管用，这才谎称自己是被弟弟占用了身体。

    他温良恭俭，知序守礼，从不这样和凤宁讲话，即便是他弟弟，也……

    凤宁深吸一口气，道：“长柏，我不管你是哥哥还是弟弟，今日你若不听我命令，随意行事，我便只能将你兄弟二人一同逐出门去。”

    凤宁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是在说什么鬼话。

    长柏原来不是这样的。

    等等。

    凤宁没有说话。

    长柏虽然不像凌风那样，万事不问缘由只听命令，可也是个听话的弟子。

    长柏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可语气却带着将多年秘密倾泻而下的痛快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