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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看见青琅。

    青琅眉毛挑了挑，他目光流转，笑得很是好看，只是那双灰色的眼睛映满了刻薄，他再度开口，道：

    他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

    他后退了一步，说：“青琅，你醉了。”

    “你喝醉了。”凤宁执拗地说，他静静地看着青琅的眼睛，道，“你现在不清醒，有什么话等你清醒了再说。”

    “那我该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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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西摇摇头：“是我自作主张，想来服侍您。”

    而且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又闷又疼的，像是有蚂蚁在啃噬，只有蜷起身子的时候才会稍稍好些。

    .

    凤宁坐起身子，道：“如你所见，我只是个囚犯，你不必来服侍我，出去吧。”

    他顿了一下，语气中的讥笑更甚。

    ……凤凰，你骗我，谈恋爱一点都不好玩。

    不是青琅，是小西。

    “你是不是觉得我该冰释前嫌，重新像条狗一样围着你打转？”

    “——凤宁，你未免把你的献身想得太值钱。”

    他在生青琅的气。

    可一想到凤凰，他忽然就觉得很委屈，连鼻尖都开始发酸了。

    凤宁睫毛颤了颤，有些期待地睁开眼。

    冰凉的指尖蹭过他的眼下，像是在擦拭眼泪。

    凤宁却觉得心脏又被狠狠地勒了一下，他把身子蜷得更厉害了一些，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隔着一面墙和一个洞口，他听见青琅的声音有些飘渺地传了过来。

    可是看清眼前这个人，他却愣住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有人碰上了他的脸颊。

    小西见凤宁醒了，慌忙站起身子，后退了几步，说话都语无伦次了：“……我……我来为您送茶水。”

    凤宁呼吸一颤。

    青琅语气已经变得平和起来，他语速不徐不疾，音调也不起波澜。

    凤宁刚睡醒，脑子也懵懵的：“是青琅让你来的？”

    说罢，他便抬腿重新进了密室。

    小西乖巧地点了点头出去了。

    凤宁在心里想。

    “凤宁，这世间的情感，不是说你喜欢我了，我便一定要有回应。”他顿了一下，道，“我没那么下贱。”

    凤宁是被人碰醒的。

    凤宁走回密室之后，并没有在洞口站着，而是躺到床上，背对着墙上的洞口，蜷缩起了身子。

    .

    ……是，青琅吗？

    青琅：“我今日滴酒未沾。”

    像是在平静地讲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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