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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大槐总在信上说，过几年，等他们云游回来，会补办一场最为盛大的婚宴，他还对凤宁说，你且等着吧，你到时候会看到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

    又因为两人总在外云游，因此直到青大槐的妻子去世，凤宁都没见过她的真容。

    .

    “待会儿再出去吧。”凤宁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腕，“你这副模样让青琅瞧见了会生疑。”

    “青琅很像她吗？”凤宁一边下棋一边轻声问道。

    .

    青大槐对其一见钟情，三天就追到了手里，很快领了婚薄合了籍。

    青大槐讲了许多许多，讲他妻子生前最喜欢看的风景最喜欢吃的食物，讲她怀孕时的欣喜，讲他们畅想着平凡而琐碎的未来。

    “像，像极了。”青大槐声音都柔和了起来，“我儿子不像她，我孙子和孙女也不像她，只有我的重孙像极了她，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青大槐的亡妻凤宁虽从未见过，可却无数次听青大槐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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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大槐狼狈地哭出声。

    紧接着，便是魔姬横空出世。

    话开了头，便收不住。

    自此丧失一切理智。

    青大槐陷入爱河那段时间将重色轻友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妻子喜爱游玩，他就带着他的妻子游遍六界，偶尔会给凤宁传信，但三句话不离他的爱妻。

    也讲她忽然变成魔姬，差点掐死他们的孩子。

    凤宁一挥手，在旁边的桌面上铺上棋局：“下盘棋吧，五百年前，我们还有一局残棋未下完。”

    青大槐云游回来的时候，神色恍惚，怀里抱着他的儿子，却只字不提他的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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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大槐目光变得有些恍惚，他抬眼看着凤宁，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扶着墙往外走。

    “青大槐，包括你我在内的数十个上神联手绞杀了魔姬，而你，给了她最后一击。你既然能亲手杀死你那丧失理智，双手布满鲜血的妻子，定也能理解我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剜了青琅的心，为他重新塑身。我不是想让他死，我只是想让他活。”

    旧事在心中藏了三万年，不敢同任何人说，不敢同任何人讲，却在此时此刻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全部宣泄了出来。

    青大槐声音沙哑：“……好。”

    可凤宁到底是没等到他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