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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扫过墙角，眼睛忽地一亮。

    凤凰便学着呼出了微弱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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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是柔软的。

    猛烈的热浪吹向青琅。

    凤宁摸了摸他的脸颊和手，都是冰凉的。

    青琅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温暖，蜷缩的身子都渐渐伸展了。

    凤宁坐在床边，轻轻探上青琅的额头。

    好软。

    凤宁用手探了探，很暖和，却又不会过于灼热。

    凤宁小心翼翼将青琅手中的书收起来放到一旁，然后轻轻为他盖好了被子。

    凤凰又放慢了频率。

    他皱了皱眉，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周，想再找一条被子，给青琅盖上。

    像是棉花，像是云层，像是沾着雨滴的花瓣。

    凤宁手指轻轻移了一下，指腹就碰上了青琅的唇。

    --

    凤凰受到了夸奖，喉咙间发出一阵很喜悦的咕噜声，呼气呼得更用力了。

    凤宁立刻跑过去将墙角那硕大的鸟笼拉到了青琅床边。

    这才对嘛。

    凤宁一直在悄悄地打量着青琅，见他睡了，便立刻将手中的拂尘放到一旁，走到他的床边。

    青琅中的毒除了嗜睡，还有畏寒的症状，即便盖着棉被，他的身子也微微颤抖着，嘴唇也冷得有些泛青。

    .

    青琅皱起了眉，脸庞也红了一些。

    青琅的嘴唇刚开始冷得有些青紫，现在又因为感到温暖而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不不不，别这样。”凤宁赶紧阻止它，“像一开始那样就行，慢点呼气，青琅会觉得热的。”

    它依旧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它修为不高不会说人语，还是因为喉咙依旧有伤，说不出话来。

    慢慢地，他的指尖又小心翼翼地顺着青琅的脸颊落到他的唇角。

    凤宁满意地弯了眼睛：“对，就是这样，真乖！”

    青琅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

    凤宁本该撤回手的，可他却又忍不住摸了摸青琅的眉，摸了摸青琅的眼，摸了摸青琅耳朵到脖颈的那处伤疤。

    ……哦。

    凤凰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然后喷出了一点点火苗。

    凤凰不知道凤宁要做什么，但他认得是凤宁刚刚治了它的伤，因此它朝着凤宁张了张嘴，然后歪了歪头，一副很乖巧的模样。

    凤宁眨了眨眼睛，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悄悄吻上了他。

    “不是这个。”凤宁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不要火，要热气，呼呼呼——这种。”

    凤宁问凤凰：“你也会呼出热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