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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之后便再与什么怪物无关，就是个前程大好的普通魔族青年了。

    “……你骗我。”

    一模一样真挚。

    那两只角凤宁也不是没有碰过，以往碰到它们，它们都是有些温热的，但此刻却冰冷如刀刃，带着能刺破一切的寒意和戾气。

    他讲他一年前知道这一切后，为了还债，用双修之法为他渡去阳气。

    青琅看着他，只觉得初知真相时涌上心头的怒气一点点撤下，只留下一身彻骨寒意。

    一模一样无情。

    他道：

    他看着青琅，道：“我早就想到，这一切终究会被你发现，只是没想到这一日会来得这样快。”

    “……除此之外，你还有件事骗了我。”

    在这段时间里，凤宁认真地看着青琅的眼睛，一瞬都没有移开。

    --

    凤宁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述这事情的始末。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报复我？”凤宁抬起头，认真看他。

    他低下头回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坐到了一个椅子上，开口道：“事情有些长，你坐下来，听我认真说。”

    这个讲述过程加道歉过程一共用了半个时辰。

    青琅神色一怔，手中的力道忽然就松了下来。

    他讲他与青琅再次相遇，在弑命山上把他当成普通怪物，砍了他的筋骨。

    说完这一切，他还不忘照顾青琅的心情，告诉他，他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碍，他并非一个天生的怪物，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一模一样诚恳。

    他目光真挚，道歉诚恳。

    凤宁告诉青琅，他体内的噬灵网已然脱落，错乱的筋骨也因体力充沛的上神阳气而难以再生。

    竟同一年前，那次雪山后，他告诉青琅，所谓心动不过是风寒时的模样，别无二致。

    他讲他与青琅初次相遇，因为放风筝一事，无意为他突破了禁制，让他变成了怪物。

    青琅开口，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胸腔中发出似的，变得阴森沙哑：

    青琅依旧没有听他的话坐下来，他只是立在原地看着他，僵直冷硬地像是一座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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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再抬起头时，他刚开始那副堂皇失措的模样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永远镇定从容的凤宁师尊。

    凤宁顺势从他手中挣脱，手指微颤地理了一下领口。

    那人甚至垂着头，将凤宁拉得更近了一些，近到凤宁能看起他额头的青筋和眼底的血丝，近到他魔族的尖角几欲刺上凤宁的眼睛。

    他闭上眼睛，连指责都有些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