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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内门弟子独有的金牌。

    “我前几日，见到一个魔族少年在冒死摘取鸠漭果，说是为了拜师。”

    凤宁缓缓转过身子。

    --

    青琅握住这个他曾经做梦都想拥有的名牌。

    凤宁师尊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清喜怒，却让长柏心中一慌，定定地立在了原地。

    他睫毛颤了一下，最终还是垂下眼，转头离开了。

    长柏一走进独玉阁，便恭恭敬敬朝凤宁行了个礼：“师尊，听说您有事找我。”

    长柏嘴唇抖了抖，“噗通”一声跪倒地上：“师尊，弟子……弟子是一时糊涂……”

    似乎并不是用法术生成的，而是有人用刻刀一点一点刻上去的。

    “长柏。”

    长柏还想说什么，却见凤宁越过他，走到了书柜面前。

    说着，他便转过身子准备去医馆找蔷露。

    凤宁冷白如玉的指尖划过几个摆件，最终落到了一个瓷白花瓶上。

    “大师兄本就欠你半条命，况且，”凌风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青琅腰际，“你已是内门弟子，除了师尊，归宁门无人有权罚你。”

    凤宁眼神淡淡扫过他：“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是对魔族人有如此之大的偏见吗？你若是不好好做人，不如永远睡下去，让你哥哥出来。”

    凤宁目光落到长柏身上，语气听不出半分怒气，却能莫名勒紧人的心脏：

    紧接着，他便听到师尊继续平静叙述道：“当时我还在想，是哪家的师父，竟如此歹毒，提出这种要人命的条件。但我今日才发现，那名取了鸠漭果的魔族少年，最后竟然进了我门下。”

    他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些名贵的药物，急急忙忙道：“师尊，这些是弟子的伤药，这瓶……这瓶最好用，是太上老君给的，让我来……罢了，弟子立刻去找医仙过来为您疗伤。”

    青琅顺着凌风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腰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

    凤宁忽然叫住他。

    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这两个字的字迹与其他内门弟子的不太一样。

    长柏一惊：“师……师尊，您怎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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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凤宁那张被花瓶砸破了额头，鲜血直流的脸。

    内门弟子？

    长柏的脸“唰”地惨白了起来。

    “师尊，弟子知错了，弟子这就……这就去静心崖思过，弟子还会抄书……”

    上面刻着他的本名——青琅。

    “长柏，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胸前的斑斑血迹和额角的伤痕显得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