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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要做一个愚蠢的人吗?

    她停, 她走。

    该怎么抉择，其实很明显。

    她抓紧了手里提包的袋子，像站在人生重要的岔路口，一边是日光璀璨的大道，回头是迷雾重重的困境。

    他从来不是个卑微的人，也没对谁卑微过, 但这一刻, 内心的本能还是促使他在身后主动开了口

    她停, 她走。

    那就到这儿。

    陈绥立在原地看着，左边心口下的纹身似乎都在疼。

    闻喜之。

    陈绥偏头凑近火苗，点燃了那支烟。

    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是真的愚蠢。

    闻喜之依旧停了下来。

    谁也没有动的寂静里，忽地响起噔噔噔的脚步声，急促有力，掷地有声。

    行，你走吧。

    她停，她走。

    应该也就只到这儿。

    他又喊。

    妹妹。

    陈绥放弃了，像是很难站好，往旁边背靠着墙，微低着头，隐隐发抖的手在黑色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盒烟。

    陈绥又继续

    之之同学。

    就如你所愿，只到这儿。

    一团烟雾袅袅升起，他仰着头，闭了闭眼。

    以后都不会再妄想有点什么。

    再开口，嗓音里带着点儿沙哑的颓靡

    陈绥喊了这一声, 闻喜之停了一下, 但转瞬, 她还是迈开脚继续往前。

    兔子小姐。

    颤抖的手指抽出一支烟，点火也不太顺利，好几次打火机才点着火。

    来的路上，也已经做好了选择。

    小文盲。

    闻大秘书。

    走廊的灯昏黄，像夜幕将近的最后一缕夕阳霞光。

    时间仿佛在这条走廊里开始混乱，一边慢放当下，一边快放从前。

    她停, 她走。

    --

    她停，她走。

    闻喜之每走一步，陈绥就用不同的称呼喊她一声，每喊一次，她就停一下，然后继续往前。

    闻大小姐。

    闻喜之依旧停一下, 继续走。

    一直到快要出去走廊的地方。

    闻喜之站在距离喧闹很近的地方，外面歌舞升平，只要她现在从这里走出去，仿佛就可以走出这被困的七年。

    这条走廊，仿佛走出去, 他们就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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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绥最后喊她一声：闻喜之。

    仅剩几步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