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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于侧头看他，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只知道这人看着远处，被风吹乱的头发遮住眼睛，脸上却还是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嗯？拉姆家的不是牦牛吗？鱼也可以？”

    付于嘲笑他说：“这就是你不懂了吧，牛、羊、鱼都是可以放生的，有的还会用鸡。”

    他们是冲着这边浓厚的宗教气氛和经幡来的，可真正看见后，这些经幡是否有用已经不放在心上了，这一个个的愿望寄托撒出去，心里确实好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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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下巴，那骄傲的模样差点可以说是用鼻孔看人。

    他目光复杂，搞不懂这人怎么就又突然不正经了，“你……”

    过了好长时间，季沉口中呢喃：“动了。”

    女人叉腰站在他们不远处，脸似乎还是那张脸，只是原本一成不变的白色衣衫这下换成了红色的罗裙，披散着的头发也被高高竖起，上面簪了好几根金钗。

    土味情话顺口而出，惹得季沉侧目。

    付于突然说：“季沉，我们回去时向当地藏民询问一下，买些鱼在羊湖放生吧。

    “好。”季沉答应。

    鬼使神差，付于突然探头过去，带着凉意的唇压在对方嘴上。

    三人相顾无言，过了好大一会儿季沉才率先开口喊了声：“徐月娘？”

    好不容易来这边一趟，万一玛尼石堆和放的隆达都听不到他许的愿望，希望放生可以有用。

    一道女声在两人背后突兀地响起，陌生又熟悉。

    远处吆喝牦牛的声音和风吹过的声响让两人盯着大片的五彩经幡看入了迷。

    给白路黄黎以及徐月娘和段烈积些功德。”

    季沉和付于对视一眼，眼中是同样的震惊，在清楚明白刚才听到的声音不是自己的错觉后，两人同时转头。

    “那要不你侧头看看，我的心也动了。”

    说实话，惊喜确实有，可她的突然出现给两人更多的还是惊吓。

    如果不是那语气太熟悉，季沉肯定会以为自己碰上个居心叵测的之人。

    剩下的付于全部交给了季沉，他感觉季沉可能更加受老天眷顾。

    对面的女人不客气，话语依旧粗鄙，“正是老娘，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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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嘴里刚蹦出来一个字来就被人打断，“有些日子没见，某些人的嘴皮子越发利索了，这是从哪儿学了一套哄小姑娘的技巧？”

    看着各色彩纸飘得老远，付于缓缓吐出口气，等他把东西全部撒出去。

    山垭口的风忽然卷起，将刚才落在地上的隆达又吹起，模糊遮住两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