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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坐在同个角落发呆的人是英国公和崔太师。

    英国公还能维持长时间清醒的时候，曾经多次提出想要见他。

    确定世家再无翻身的可能，无论是大理寺中的钦差，还是羽林卫，对牢狱中的人下手时都不会再有犹豫。

    安静等在旁边的羽林卫右将军答道，他们都没完全疯，偶尔会清醒过来，只是年纪轻的虞罪人清醒的时间比较长，间隔也短。年纪最大的崔罪人和祁、罪人。

    秋日已到，只要能留下口气，不影响处以极刑便没有大碍。

    时隔将近三个月，虞珩再次出现在英国公等人面前的时候，险些不敢无法辨认被关押在同处的六名世家家主分别是谁。

    他们也没能认出他。

    羽林卫右将军停顿了下，见虞珩没有面露不快才若无其事的继续往下说，他们与最年轻的虞罪人刚好相反，清醒的时间段，间隔长。我已经将他们的情况禀告给大理寺卿，请求大理寺卿为他们请医。如果郡王想与祁罪人说话，可以明日下午申时再来。

    虞珩在关押他们的牢狱外静立半晌，仍旧没办法通过乱糟糟团在同处的头发和糊了满脸的花白胡子，分辨他们具体是谁。

    他们还会不会恢复神志。淡青色的面纱下响起虞珩的声音。

    他觉得时间太短，不够英国公反省，所以始终未曾理会大理寺源源不断的消息。

    话毕，他最后看了眼肩胯相贴，难以分辨区别的英国公和崔太师，毫不犹豫的转身。

    虞珩摇头，明确的告诉羽林卫右将军，他不会再来关押英国公等人的地方。不必因为他，对英国公等人有任何优待。

    如今见到已经疯了的英国公，竟然也没有任何遗憾的感觉。

    平均年纪五十岁以上的世家家主们作为首恶，已经因难以承受的悔恨、绝望和痛苦的折磨，疯了。

    知道的内情越多，越罪无可赦，越不必在意会不会在审问中对其造成难以恢复的外伤。

    清河郡王世子既不会在意这些人的死活，也无需担心会因为这些人的死活遭弹劾，绝不肯为通敌卖国的人浪费任何时间。

    只能以身高，猜测出正对彼此拳打脚踢的人是陈氏家主、郑氏家主和康氏家主。

    唯有年纪最小的虞氏家主还有残留的理智，以智慧的目光，定定凝视虞珩的面孔。

    虞珩兴意阑珊的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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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大理寺卿四个字，虞珩就知道，他们永远都等不到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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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祁株、祁梅和虞风这等并非世家核心人物的罪名，也许还有疑问，各家家主肯定逃不掉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