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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靖柔和纪明通、纪宝珊动作极明显的躲避他的目光，显然不想去皇陵吃风。

    若是往常，朝臣们说不定会因为想要支持纪璟屿或纪新雪成为太子的私心，劝长平帝令纪璟屿或纪新雪代替他去皇陵祭祖。

    长兄会与人争吵?

    纪璟屿、虞珩和阿不罕冰也因为参与到北疆大捷和身份的特殊性，不得不到处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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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到鲜少有人经过得出小路时，忽然听到激烈的争吵，是纪敏嫣和纪璟屿的声音。

    然而今年刚好能算得上情况特殊。

    清河郡王对身上的诸多目光视若无睹，一本正经的朝长平帝的方向长揖，陛下英明。

    随着时间即将步入腊月，朝臣终于将心神从层次不穷的宴席中抽出来，开始关心年底去皇陵祭祖的事。

    没必要因为无利可图的事令长平帝不快。

    然而兄弟两人接连出事，前者刚定下有柔然血脉的正妃，后者更是恐怕祖宗见到他们反而糟心。

    我记得去年是小五替我去皇陵祭祖，今年不用他，璟屿和凤郎与我同去。长平帝对朝臣们道。

    纪敏嫣、纪璟屿和纪新雪面不改色的盯着脚尖，看不出对这件事是什么心思。

    自从武宁帝登上皇位，年底去皇陵祭祖就是纪氏的传统。

    长平帝沉吟半晌，目光在儿女们身上依次扫过。

    散朝后，纪新雪和虞珩例行去凤翔宫书房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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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臣们闻言没急着开口，目光似有若无的聚集在难得上朝的清河郡王身上。

    从未缺席过皇陵祭祖的清河郡王，反而是在这件事中比皇帝更重要的人。

    纪新雪顺势降低存在感，整日在玉和宫中深入简出，仔细整理大书房中各种可行的念头，并为这些念头排列合理的顺序。

    北疆大捷本就是头等要紧的大事，还有收回土地这等能振奋所有百姓的功劳，委实该让皇帝亲自告诉祖宗这个好消息。

    按照旧例，帝王并非每年都亲自去皇陵，除非是刚登基的头几年、来年不利祖宗皇帝想到长安之外的地方散心，否则大多是皇嗣和宗室去皇陵祭祖。

    只要宗室没意见，不怕祖宗托梦，他们也无话可说。

    哪怕昔日与武将多有不对付的文臣，也不吝于在此时锦上添花。

    两人下意识的躲到假山后，脸上皆浮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