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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竹端起盛着温水的铜盆停在虞珩面前,低声道,老将军说江南又送来信件,请郡王抽空回府。

    虞珩用帕子裹住沾满葡萄汁的手,仔细给纪新雪顺气。

    仔细洗脸数次,仍旧没能完全洗掉水粉的痕迹。

    他觉得豫州刺史的女儿贤淑貌美,原本打算聘她做我的妻子,又觉得我只是庶子,配不上她,想让她做你的郡王妃或侧妃,正在斟酌该如何在信中说这件事。

    怪不得纪新雪从前每次抹水粉的时候都满脸不高兴。

    纪新雪精疲力尽的靠在虞珩身上,眼底皆是心疼。

    虞珩忽然伸手挡在纪新雪眼前,哑声道,外祖母暴毙不久,莫长史就离开长安,我觉得他可能知道什么。

    他为什么不纪新雪停止这个愚蠢的问题。

    襄临郡主亡故前缠绵病榻将近两年,暂且不提。

    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脸色已经直逼白无常。

    目送纪新雪离开,虞珩眼中的柔软顿时散尽。

    临近出宫前,虞珩看到铜镜旁还没开封的水粉,忽然生出好奇心。

    十月二十六,他有些想你,拉着我回忆当年还在长安的事。

    虞珩揉了揉已经僵硬的脸,沉默的抬起手心给林钊看。

    老郡主在长安附近遇到的兽潮,确实很可疑。

    十月二十五,他的第五个女儿出生。

    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可惜正是各地税收接近尾声的时候,纪新雪偷得半分空闲,便不得不随来寻人的惊蛰,去凤翔宫当牛做马。

    这是量变和质变的差距。

    林钊见到虞珩,眼中皆是心疼,您昨日咳得严重?

    两人沉默的靠在同处,像是两头相互依偎的小兽,明明没有言语之间的交流却因对方的存在得以抛却纷乱的心思,获得安宁。

    虞珩反而比林钊更从容,神色如常的接过信封。

    十月二十三,他的第七个儿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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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父族多有隔阂。

    外祖母是在从京郊庄子赶回长安的路上遭遇意外,暴毙而亡。

    林钊面色古怪的垂下头,免得虞珩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恼羞成怒。

    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方,满是大大小小的白色斑点。

    怀疑父族曾对外祖母和母亲下手。

    --

    虞珩仔细清理手指之间的粘腻,特意换了身颜色鲜亮的衣服,才出宫回府。

    莫长史只是将虞珩当成小主人照顾,对虞珩的了解也许还不如林钊,会在这种同时涉及虞珩的母族和父族的事中迟疑,也是人之常情。

    江南的来信从未有过署名,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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