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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新雪摇了摇头，即使金玉楼的发财会有巨大的隐患，他也不能肯定虞氏是有心还是无意。

    只要百姓存在想要一夜暴富的梦想、相信自己终究会有幸运的时候、会因为别人的幸运心生嫉妒就会义无反顾的跳进名为发财的巨坑。

    只需要几年，甚至更少的时间，金玉楼的发财会就会将华州周围底层百姓的家底掏空。

    纪新雪点了点头，随手从荷包中拿出个银豆作赏钱。

    掌柜亲自抽签，决定开石的顺序。

    纪新雪双手抱胸，小声和虞珩吐槽，掌柜在这里做掌柜，有点屈才，他应该去县衙当差。

    除了华州金玉楼，还有什么地方有发财会?纪新雪又问伙计。

    若不是他和虞珩被认出来，掌柜和二掌柜们都不会出现在一楼的发财会。纪新雪合理猜测，这些人原本都在二楼招待贵客。

    比起通过发财会赚百姓的钱，金玉楼举办发财会，更像是想要凭此打响名声，吸引更多能消费十两发财石和百两发财石的客人。

    想都不用想，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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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他进入金玉楼后的所见所闻判断，虞氏对发财会并不重视，伙计们就算喊的再怎么热闹，也只是想让金玉楼热闹，丝毫没有蛊惑百姓陷入金玉楼的热闹中，在不理智的情况下掏荷包的意思。

    不久后，斗石正式开始。

    只要掌柜能将煽动情绪的本事，教给衙役们五分，何愁百姓对衙门有敌意?

    纪新雪丝毫不怀疑，如果他站在高台处，将这些道理讲给正在金玉楼中的百姓听，会不会被百姓骂的狗血淋头。

    再开虞康的另一块发财石，最后是虞珩的另一块发财石。

    金玉楼里的开石匠人那么多，完全可以四块发财石同时开，金玉楼却非要依次开，还是以甲乙甲乙的顺序，显然是为节目效果。

    如果每隔半个月或者更久，再买块一两发财石，花费数目会更令人触目惊心。

    整年是十二两银子四百八十文钱。华州普通百姓家的女儿出嫁时，若是有这些银子作为压箱，大半辈子都能在妯娌面前挺直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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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无论金玉楼对发财会和百姓有多敷衍，都无法掩盖发财会对百姓堪称霸道的掠夺。

    伙计眉宇间浮现为难，小声道，这种事小的怎么会知道?贵客不如问掌柜或二掌柜们。

    先开虞康的发财石，然后是虞珩的发财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