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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加蓓拇指按住其中一页书，漫画停留的一个画面是：各个人物在跟法官阐述自己的看到的事实，远处的一个小圆框是有人拿着剑刺向一个人。

    林微夏松手，她坐在地毯上头仰靠在床上，白炽灯打下来，因为灯光太亮了，刺得眼睛生疼，滚下一滴生理眼泪，轻声说道：

    “想过，但我还没有看过雪，以后还要养一只会舔手心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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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揭穿什么呢？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方加蓓握住她的手。

    “所以我们都不要放弃。”

    房间格局虽然小，但干净整洁，映入眼帘的是书架旁边很高一叠漫画书，墙上贴满了各类摇滚乐队的年代海报，林微夏站在墙壁前扫了一眼，发现有披头士，皇后乐队，还有椎名林擒。

    猫趴在方加蓓肩膀上，jude一点都不认生，提溜着一双圆眼同林微夏对视，这只猫被方加蓓养得很好，看起来圆滚滚的，毛色也鲜亮。

    方加蓓有些不好意思，摸了一下鼻子：“我也是。”

    保姆拿着行李袋一脸局促地开口：“小姐，夫人那边说临时有事，董事长也出差了，所以今天让我来给你收拾东西。”

    “我也喜欢椎名林擒，最喜欢她的《茎》。”林微夏指了指墙壁上那个酷得不行的歌手。

    方加倍说了一个地点，林微夏浓长的眼睫动了动，垂下来：“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

    两个女生坐在地毯上肩并肩靠在一起，一起看漫画书，听了一晚上的摇滚歌曲。方加蓓忽然说道：

    “那你以后可以找我。”林微夏翻了一页漫画，语气自然而然地说道。

    “很久没有人和我一起看漫画，分享讨论情节了。”

    而且她发现，方加蓓跟猫在一起，明显活泼了许多，不停地同它说话，带着一些撒娇的语气词，没有了在学校的阴郁。

    柳思嘉眼神空洞得盯着墙上的挂钟，只觉得时间过得怎么这么慢。

    方加蓓问她：“难过的时候你想过离开吗？”

    “嗯！你来我房间看看。”方加蓓一把费力地抱起jude。

    林微夏神色错愕，抬眼问她：“在哪里？”

    “其实，我以前见过你。”方加蓓盯着上面的漫画说道。

    灯光打下来，落在女生交握的手上，攥得用力，鲜血涌上来又不肯松手，像是在极力克制情绪。

    医院的另一边，柳思嘉躺在病床上，她已经瘦出了一个高度，骨瘦如柴，袖管露出的一截手腕已经可以看见清晰的血管。

    “披头士的《jude》？你喜欢这支乐队？”林微夏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