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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盛按了一下按钮，无人机摇摇晃晃地飞回来，他把遥控手柄搁一边。男生俯下身，视线缠着她，逼她回看他：

    A与F生的等级划分取消，并没有完全改变那些A生。但至少拿下领结，消除了表面的偏见。

    有人说她认怂转学了，也有人说她是真的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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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过去了，柳思嘉没有来学校。

    “你记住，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反正有老子给你善后。”

    当时柳思嘉关门的时候，蒋合露就站在一边，在林微夏看不到的视线里，她清楚得看到柳思嘉脸上复杂的表情，不甘又懊悔。

    身旁的人没再开口，班盛也不在意微弓着腰，继续玩他的无人机，忽地，感觉有人扯了他的衣袖，转身低头，对上一双安静的眼睛。

    班盛回答：“这不挺简单一事，找人放个话。”

    后来两人在同一考场，她接连发现了柳思嘉的不对劲，她握着笔多次走神，甚至忘了答题，直到监考老师多次敲桌提醒。

    柳思嘉抱着一箱书靠在栏杆前，看到楼下刚好有两个女生，正笑着分享同一杯奶茶。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她也没激烈地反驳对方，出神地开口：

    她说得谢谢是指这段时间班盛为她做的所有。

    学校对柳思嘉的处罚是休学半个月, 可半个月过去了，柳思嘉依然没来上课。以至于到后面，林微夏埋头做试卷弄得肩胛骨生疼, 抬头放松下意识地看向斜前方那个座位时。

    班盛遥控着手柄的手一顿，指骨明显，他出声：“没，我打电话让她家长把人接回去了。”

    “思嘉真的转学了？”

    大抵因为这件事, 李笙然每次看到林微夏白眼都快翻上天，恨不得拿鼻孔看她，但要是碰上班盛在旁边。

    蒋合露现在看不懂柳思嘉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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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A生仍固守阵地，高人一等，不与F生聚集在一起，女高中生仍存在自己的群落。但经此一事，她们没像以前那么气焰嚣张，拉帮结派的事少了很多。

    空空如也。

    说完她抱着一箱书径直离开，蒋合露看着她的背影怔在原地。

    “我累了。”

    “那学校又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考完试，你就说要去放她出来，要不是我制止你。结果你最后还是给班盛发了短信，呵，其实最蠢的是你。”蒋合露的语气咄咄逼人，全然没了在人前假扮的懦弱。

    她的桌面空荡荡的。

    林微夏去找班盛的时候，他正靠在走廊的栏杆前玩无人机，她问道：

    “谢谢。”林微夏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