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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手摁住眉心,声音哑的厉害,凡蓄意滋事者,抓。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所以说啊,帮不得。

    双方各执一词,混乱不堪。

    奚平知道,定是茶舍所闻,又让世子旧疾复发了。

    谢言岐淡扫他一眼,忽而牵起唇角嗤道:不管,又要公门中人有何用?

    也没人有那个本事帮。

    壮汉道:平日里,你都是戌时关门,但方才我带人过来,你生意都顾不得做了,就要闭店,你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宋初瓷问道:我没做过的事,你何来的证据?

    眼前的这出戏,估计就是为了折辱这位昔日的公主,逼她就范。

    曾经,宋初瓷为公主之尊,他尚且不敢有何歹念,如今看她跌落云端,自是故态复萌,三番两次地就来找她的麻烦。

    维护她,就是维护整个宋氏,是要被打成叛党的。

    --

    官差问道:大人,这事要管吗?

    强撑至此,谢言岐捂着绞痛不止的心口,终是忍不住地身形微晃。

    一时间,香粉铺前的场面愈发混乱。

    但在场之人,又有谁敢为她辩解呢?

    但周围看戏的人,却起码有七|八成的人看出了真相。

    壮汉们被钳住双腕押解,满口嚷着冤枉。

    距离香粉铺子不远的拐角处,谢言岐单手扶墙,掌骨清晰的手背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当年的宋氏因着狐妖连环杀人案,卷土重来,轰动朝野。

    但还没等他将药丸送近,谢言岐的喉间便是一股腥甜涌上。

    宋初瓷也不好说,她是因为昭阳公主的翟车过来,提前回避罢。

    他撩起眼皮,望向熙来攘往的铺子,眼前重影幢幢。

    原因无他,这群壮汉口中的公子,正是成平伯之子,在长安城出了名的色胚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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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起彼伏的呼声被风送到耳畔,都成了嗡声一片。

    前些日子,有个外地来的书生不知隐情,出手帮她赶走了几个耍无赖的流氓,隔日,就被京兆府抓走。等几天后,查明身世清白,被释放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他连忙取出袖间的药瓶,倒一粒在手心,呼道: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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