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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眼不坏?寒龄平静地反问，你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吗?

    寒龄点点头，好，知道了。

    这样，是心眼不坏?

    寒程良沉默，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寒程良削苹果的手僵住，他抬头，满脸难以置信，龄龄，你为什么会这么问，爸爸当然爱你了!

    寒龄笑了声，缓缓道：她说我妈是神经病，说我应该跟我妈一起去死。

    寒龄闭着眼睛，低声嗯了句。

    是江虹。

    寒程良低着头，没有言语。

    寒龄明白了，她闭了闭眼，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大约是在四五岁的时候，她发高烧，寒程良背着他在暴雨中往医院赶，寒龄趴在他背上，看着他的衣服全被淋湿，头发被雨浇的不成样子。

    寒龄闭着眼睛，鼻头发酸。

    --

    爸，你会为了我跟她吵架么?

    又跟你阿姨吵架了?

    说完这句，寒龄看到寒程良身子一软，又重新坐了回去。

    寒程良一听，直接站了起来，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是谁!告诉爸爸，爸爸去找他算账!!

    那时候你烧的都不省人事了，可把我吓坏了，我当时一边跑一边叫你，我说，龄龄啊，千万别睡，给爸爸唱歌好不好?

    是她跟我吵架。

    那你能给我撑腰么?

    寒程良语塞，你、你是不是听错了?

    她记得。

    爸，你还爱我吗?

    那时的她，认为全世界最温暖的地方，就是爸爸的肩膀。

    陈郁宽搭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之后渐渐松开，他没再进去。

    走廊里，陈郁宽买完早饭回来，他走到门口，正思考着一会儿见了寒龄爸爸怎么介绍自己，可他不等进病房，就听到里面传出了寒龄的声音。

    寒程良干笑两声，说了和以往同样的一句话，龄龄，你阿姨心眼不坏，就是嘴有些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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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寒龄声音微微哽咽，她又问了一遍：爸，你还爱我吗?

    另一边，陈郁宽神色复杂地靠在一旁的墙上，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条缝，里面的一言一语他都听的到。

    不能穿太少啊，你现在快高考了，要保护好身体，寒程良说着，回忆到了从前，他感慨道，时间真快啊，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正巧赶上下大雨，路上又堵车，我当时背着你跑了好久才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