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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起来，抬手揉了揉脑袋，昨晚的记忆失了大半。

    看到了吗?手机里再次传来沈毅的声音。

    唐蔻给她发了好几个链接，还没点进去，就看到最上面一个文章的标题。

    顾含夏眼皮都快耷拉上了，突然忍不住问，喂，沈毅。

    脑袋一阵刺痛，顾含夏被冻醒，发现自己身上只盖了一个被角，大半的被子掉到地上，枕头也在地下。

    沈毅：你想见见我吗?我就在你楼下，你打开窗户向下就能看到我，这样就不会难过了，我做错了事，作为惩罚，我不会抬头，只许你看我，不许我看你，看不到你，我就会一直想着你，想你想得一整夜无法入睡，好不好?

    这句话顾含夏听得有点模糊，被酒精晕得发重的脑袋支撑不住，晃晃悠悠的摸回卧室，躺到床上。

    她恍然发现，自己有酒后断片的毛病，酒后做的事都记不清了。

    他明天还要来?

    好什么好?

    沈毅笑了下，说：心情好了，就好好睡一觉吧，晚安，好梦，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才不会。

    顾含夏：嗯。

    顾含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来得及说，就听电话里又传来沈毅低低的声音，现在回卧室睡吧，网上的谣言我会为你处理好，放心，不会丢了我们顾大小姐的脸。

    她打开手机，正准备去通话记录里看看有没有和沈毅通话的记录，打开手机，消息通知便不停弹送，嗡嗡震动着，提醒她收到了新消息。

    沈毅：好，我不说了。

    --

    我让你别说了。顾含夏吼他。

    电话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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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他把自己说成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她就会心疼了吗?

    在。

    顾含夏嗯了声，说：看到了。

    顾含夏放下手机，从浴缸里爬起来，穿上衣服，走向阳台，向下看，一眼就看到站在楼下的沈毅，他穿了身黑色风衣，头发比之前长了些，垂着头，在昏黄的灯光下，身影十分孤寂。

    昨晚，沈毅似乎给她打了电话，她和沈毅聊得好像也很好。

    顾含夏以为是又有人在网上传播一些诋毁她名声的谣言，嘴角紧抿，从一堆给她发信息的人里，找到唐蔻，点进去。

    沈毅深吸了口气，好。

    顾含夏觉得自己醉了，醉酒状态下做的事都是不受控的。

    沈毅：心情有好点吗?

    我要看看你，你不许抬头。她声音带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