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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瞧着肉摊人多，她索性建议道：奶奶，我们先去买菜，回头出来我再割肉。

    老板娘忙得恨不得化身三头六臂的哪吒，抽空扫了一眼，嘴角一抽：好姑娘，苦瓜咋个甜嘛。

    还挺骄傲。

    桑怀柔提前问好了田奶奶要去的摊位，到了地方，主动当起了传话筒：老板，要半斤黄心土豆，两个西红柿，还有几个小米辣椒，两根茄子，一把西芹。

    市场太吵，田奶奶凑近大声问：小柔啊，你妈有吩咐买什么吗?

    一群人又笑开来，摊老板给田奶奶的菜抹去三角钱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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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菜场的摊位逼仄，卫生环境也差，经过一天的买卖，地上到处都是烂菜叶和果皮纸屑，加上通风不够，夏日里发酵的气味一绝。

    桑怀柔嚣张接话：我能分得清小麦苗和韭菜。

    三人边吃边走，桑怀柔忍不住问：奶奶，为什么现在的面粉能这么白?我以前见过都是黄色。

    周围几个大妈全笑起来，说起自家闺女韭菜小麦不分，这姑娘还算好的。

    田奶奶瞧着桑怀柔什么也不买，问道：小柔啊，你妈没说买点什么菜?奶奶买多了，分你几个吧。

    磕磕巴巴报完这些从没听过的菜名，她好奇地指着菜摊上的瓜问：这瓜甜吗?

    田奶奶：

    桑怀柔吃了热乎的东西，竟感觉恢复了不少力气，麻溜将桐桐抱起来，右手抽出桃木剑开道。

    丰源生鲜市场就在马路斜对面，一进去，桑怀柔就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

    田奶奶乐了：傻孩子，小麦是黄的，磨出来的面当然会发黄。添加剂加进去，才变成现在的白的。

    其实啊，还是自然的好。田奶奶忍不住叹惋。

    田奶奶点点头，往前一瞅全是人，哪里有落脚的地方。

    呃，原来小柔这桃木剑是这么用的。

    桑怀柔似懂非懂点点头，看来这里的东西也不都是全好。

    桑怀柔摆摆手：不用，我就买肉就行。

    --

    八两五花肉。桑怀柔没打算吃肉，报得很自然。

    又陪着田奶奶买齐了鸡蛋和鱼虾，桑怀柔反向开道，往门口的肉摊挪。好不容易挤出来，猪肉摊这会儿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桑怀柔甚至看到苍蝇反复在一块猪后腿上爬行，老板和顾客却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