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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如何出来,萧如晦就是如何开车把他们送回至扎营点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突然惊醒,然后睁开眼,发觉萧送寒正将她抱在怀里向前走,天上是一片纯净璀璨月亮和星星。
路在前方,回头不再有任何意义,未来,她将只忠于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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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梧叶摸了摸自己的脸,泪痕干后,结成两条皱皱的触感,使得消散不去的苦涩在清风霁月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午夜梦回,她一直都记得,那年萧寄明从混混手里把她救下时的情景。一直以来,她对亲情认知的不确定都源于此:虽然她在萧家被边缘化,被宗族忽略,被家亲指点,可她同时也非常清楚,她曾经也是被父亲爱护过!曾经触手可及地拥有过一个家!
或许,是那颗大脑标本的存活周期即将到达了它最后时限。
萧梧叶嘲也似的笑了笑,始终没有回应他。
醒了?
这是逍遥观后,汪博简再一次进入她的梦境。彼时汪博简说,他时日无多,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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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很沉,回村的最后几步路,萧送寒牵着她的手说:我们回来了,梦到了什么?
这些话,她设想过,却姗姗来迟了太多年。
梦到汪博简和她道别。
他额头上的伤几近溃烂了,和最初见到他时候相较,他的躯体展现达到了梦境不可修复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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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错多湖下突然坦诚相见惊醒了汪博简,所以他花费积攒多时的气力,竟然用来最后同她道别。
背对着萧寄明,萧梧叶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滚。
萧梧叶点点头,自己下来走:做了一些梦,现在到哪了?
隔壁滩上行车颠簸,萧梧叶一路消化错多湖下的真相和内情,难免不知所从心烦意乱,是以车行没过多久,也不知道是身心疲累还是不想面对,人突然就昏睡了过去。
萧梧叶觉得经历了这么多,这些话已经不再重要到足以左右她的人生了。
隔着南冥石卵那些尴尬的事,汪博简没有再提萧梧叶的身世,只是对她说了句:丫头,无论在哪,你只是你自己。也许每个人的出生、起点都不一样,但这么些年的经历它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它才是伴你走向终极、如影随形的后盾。要相信它,正如相信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