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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 窥探天机。

    他语速缓慢，咬词清晰。

    提到梦这个字，萧梧叶的大脑像被开了闸：什么体会?

    他眸色跳跃，依旧向着远方：萧小姐，两千多年了，自庄子之后，当代举世迎来第一位提梦师，你当知道你的梦，并非一般的臆梦。

    唯我为尊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像是褒义词。

    室外阳光明媚, 衬得无论是谁都面色清亮爽朗不少。

    没错，你所见到、身处的，正是我们苦苦寻觅的高维时空。不过我们更喜欢用古书对应的称呼来叫它，叫，天外化境。

    萧梧叶不自觉攥紧手心：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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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略略停顿：可惜的是, 低维对高维可遵不可逆，栻盘所能做的，也仅仅是在捕获特定场景的基础上，推算出它的代义符号, 以此来计算总结那个世界的天道法则而已。

    观长老的意思是，高维投映低维的过程，可以以梦境作为参照?

    --

    观齐云摇头：非也。

    观齐云拢住棉布衣袖, 将她又带出石窟。

    这个说法萧梧叶还是头一次听人提及，想不通的她整个人都懵住了：这跟观齐云刚才所说，有什么关系?

    走进凉亭, 观齐云缚手站定，华发皆白地眺望远处。

    可萧梧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偏只听见无数液体倒灌入耳膜的声音，它们含糊、囫囵，每个音韵带着儿化音，又在半个声韵之后倒勾出一个转折点，使每个字、每个声调，都几乎卷成了一个拆不开的团。

    但那天萧梧叶对上树蜈蚣所做，只因它是植物，所以最终并未见得有什么，倘若那种偷天换日的做法放到人身上，以致影响人或生或死，其实的确过于自作主见。

    观齐云说：梦中世界本是一片凄凉混沌，却因为受人脑所控，森林、木桌、茶宠甚至魑魅魍魉的心性，皆能随心而变，所以五色缤纷，唯我为尊，奇妙绝伦不是么?

    观齐云后来还在继续回述他这些年来的搜寻工作，以示天外化境虚幻缥缈，仅反映在人脑的意识层面，因此极难捕获。

    这里是议事大厅高台地基的最边缘，海拔不高，却酷似一方断崖，所见之视野广域无垠，戈壁如遗世，天地如浩淼。

    他忽然开口：萧小姐，你在梦里，是否有过相似的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