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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起了疑,总会从过往的蛛丝马迹中去寻常证据。恰似燎原的星火,初时只有一星半点,渐渐滚成火球火浪,最后延绵不绝。
我就知道怎么可能会准,这样的法子再过一千年也不一定会出现,以现在的条件而言完全做不到。但是在我们那里,这都不是事。
夜色将他们身影拉长,由远及近。
互戴而已。
叶娉和温御最后走,他们离开时宾客已经散尽。
两府离得近,叶娉准备走路回去。
你知不知道月亮上有什么?
我告诉你,月亮上可没有嫦娥和玉兔,只有一堆的石山。
等了半天,温御一个字都没回答。
他嗯了一声。
阿御,你看今晚的月亮是不是很圆?
这位温夫人的贤名,也不知有几分真。
哪怕是冰封得再久,也有大地回春的那一天。
席散时,一片狼藉。
别扭的男人。
温家先祖若有灵,恐怕真的会哭。
以前我还有点同情温廷之,不过现在我一点也不同情他。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怨不得庆阳郡主后来给她戴绿帽子。
她到底哪句话说得不对,这老男人发的是什么神经?
他们在前面走,马车在后面慢慢跟着。
晚风微热,亦如人心。
叶娉疑惑地看他一眼,是不是不准,就是吓唬人用的?
你站着不动干什么?她回过身,一把将人牵住。也不管温御是什么表情,强行与他十指相扣。
所以是不能提她以前的事吗?
又怎么了?
宋进元说的那个验血亲的事,怎么验的,准不准?
大红的灯笼处处高挂,喜庆的红纸随风飘扬。酒肉之气弥漫在空气中,奢靡的富贵随处可见。只是这样的富贵在夜色中仿佛一束烟火,渐渐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烂到骨子里的荣耀,好比树皮之下的腐屑成堆。哪怕看上去再是粗壮威风,实则已不堪一场风雨。
片刻的功夫,这样的感觉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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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山不就我,我就来就山。他们可是两情相悦,有闹别扭搞误会的时间,还不如多来些甜蜜互动。
话音一落,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呵。
不论是酒桌,还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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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隐隐约约透出几分光亮。门外的石狮静默着,光亮点点如同无声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