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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多谢叶四公子关心。叶娉一本正经地回道。
说是想害公主府的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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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童大名叶正,是叶庚和王氏的幼子。
叶庚是男子,不便在女儿闺房中久留,叮嘱几句后离开。
娉娘,你今日可好些了?王氏坐在床沿,抱着女儿。女儿退热之后第一次醒来时说了一堆胡话,把她吓得不轻。好在将养几日后渐有起色,她提着的心才稍稍安了一些。
那若不然,妾身近日拘着她,不让她出门?
王氏爱怜女儿身子不爽利,恐没什么胃口,是以一早命人煮了好克化的红豆粥。红豆的甜香在房间里弥散,渐渐驱散早春的寒气。
你知我知又如何,旁人并不信。
叶娉长得最好,集父母之所长,又胜过父母许多。望着已经出落得显山露水的长女,王氏心里的忧思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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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叶家的长女叶娉。
对于长女,夫妻二人最为看重。
边说着,忙搁下碗托过来服侍。
女子闺名难得,若是有损,恐难修复。前日娉娘落水,国公府那边的说辞是她自己不小心。谁知外面竟传她心术不正,害人不成自食恶果。
外面的叶氏夫妇听到动静,一前一后进了屋。
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反之父母亦如此。叶庚依旧背着手,没有靠近女儿的床。为父者最重威严,但背后纠结的手泄露他的担忧。
叶娉伸出青葱如玉的手指,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微眯的眸子盈着春波,卷翘的睫毛如雨刷般翩跹。
窗外的轻声细语清晰入耳,她不自觉颦起好看的眉。素色的单衣掩不住她玲珑的身段,少女春睡迟起后的慵懒病弱显现,恰似雨夜过后的娇花,让人不由生出想采撷私藏的念头。
大姐,你今天好些了吗?约摸三岁多的男童,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大人的口吻,显然刚才一直躲在门外。
王氏脸色微白,可有说她想害谁?
端着木制碗托的丫头推门进来,惊呼连连,大姑娘醒了。
叶娉端着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突见门口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孩童大大的眼睛骨碌碌地盯着她手里的红豆粥。
老爷,娉娘最是懂事,怎么可能害人?更何况还是公主府的那位姑娘。
窗内纱帐内,素色单衣的少女缓缓坐起。绣着喜鹊登枝的锦被拥至腰间,瀑布似的墨发之下,是一张极明极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