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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是彼此珍视的人，所以在说出任何话才更需要慎重。

    早啊。

    一些怀念, 一些期待, 又或者一些不甘心。

    阻止顾如愿刚刚说出口的原因是什么, 谢之慕转念一想就想到了。

    他低语。

    而刚刚, 因为是他，因为他不是随意对待的人, 所以顾如愿才会按捺住冲动, 没有说出最后那句话。

    也许这样的感情让人看起来不痛快，世界浮躁如许，世人也多爱看些杀伐果断，快意恩仇的故事。可人之所以称之为人，不也是因为感情的复杂吗?

    不能被随意对待的感情和人，让顾如愿最终咽下了要说出口的话，也让谢之慕心头有些庆幸。

    --

    从前谢之慕不懂这个道理，等明白，他们已经错过了九年的时间。

    无可无不可的恋爱关系, 但一方说喜欢，另一方顺水推舟，于是恋爱就这么开始了。

    谢之慕说，顾如愿应了一声，没挂断电话，听声音她应该下床了。

    人性中有很多自己不愿意接受的内容，比如软弱, 比如冲动, 比如踌躇不决，比如自欺欺人。

    她对他是有些喜欢的, 这些喜欢中还掺杂着很多其他感情。

    如果顾如愿说出口, 谢之慕多半会拒绝, 因为他对顾如愿发展关系的慎重很好，接下来他追人的难度将会大幅度上升。

    第二天，谢之慕醒过来时，顾如愿还在睡觉，他在楼下吃过早饭，又回房间写了会儿论文，才接到顾如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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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

    因为是他, 所以顾如愿才会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那句话会发展的事情，顾如愿一定是清楚的，也因为清楚, 她才会最终没有说出口。

    -

    顾如愿刚刚应该是想说什么的, 但是临到说出口的一瞬间却没有说。

    第40章 羞耻

    人的心脏层层叠叠包裹着太多的感情太多的人，如果对每个人都用同样的态度，是很难体现出什么不同来。

    好，你先收拾。

    谢之慕看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晚安。

    就像是之前她谈过的诸多恋爱, 也许并不是那么喜欢，喜欢到一定要在一起不可, 只是氛围到了, 其中一方又表达出了这个意思。那么好吧, 就让我们来尝试一下吧。

    顾如愿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也是哦，等我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饭。

    谢之慕感受到了，但并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