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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青非常心疼她，尤其是亲身发现她加起班来昼夜颠倒连饭都没时间吃之后。

    谢之慕还是很了解顾如愿的, 顾如愿如果跟一个人不亲近, 那不管对方怎么样，她都不会做出特别亲近的举动。

    赵青说着，给她夹了一叠菜，态度亲切。

    顾如愿说：谢姨，我自己来就行，我够得到，你也多吃点，而且我碗里已经这么多了，都快吃不完了。

    谢之慕在旁边当透明人。

    吃过饭，赵青又留顾如愿说了会儿话才放她回去。

    来，这个菜多吃点。

    你工作那么辛苦，就是要多吃点。

    三分钟后，顾如愿坐在了谢家的餐桌前。

    她第三个男朋友, 是个健身教练, 身高马大，跟顾如愿站在一起, 有点像是史莱克和白雪公主。

    跟他在一起, 距离顾如愿上一次分手，只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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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之慕躺在床上，过了会儿，他又坐起身，拿过床头柜子里的照片。

    我妈喊你吃饭。

    夜幕低垂，月亮点缀黑夜。

    他知道顾如愿分手是下午，赵青给他打电话说顾如愿似乎是分手了, 当时顾如愿已经分手两天, 等他坐飞机去雾城，再次看见顾如愿, 顾如愿已经跟他在一起吃饭。

    顾如愿也不是每一段恋情结束都会缓一缓的, 至少在谢之慕的记忆里。

    --

    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谢之慕很快从雾城离开, 原本想跟她见一面的心思，不知道为什么, 反而淡了。

    谢教授不在，又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吃饭。赵青全程只顾着招呼顾如愿，谢之慕反倒像是个挂件。

    顾如愿刚卸完妆，听到敲门声趿拉着拖鞋出来开门，见到是他，问：还有事?

    因为顾如愿的动作她伸手摸他的头。

    两个人偶尔有眼神接触，顾如愿都会首先避开，谢之慕吃很少，更多时候坐在旁边间断得夹菜吃。

    第31章 羞耻

    她大学之后谈过的恋爱，他全都知道，甚至可以说是远远见过对方的长相。

    男人没有看见他, 他等了一会儿才确认了他的身份。

    手指摩挲照片上女孩的笑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传遍全身。

    谢之慕轻笑了声，走出家去敲隔壁的门。

    他们两个人沉默得越久, 就越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开启话题, 一切能够成为话题的事情都变得无趣, 关系也变得越发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