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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教授说的是对的，顾如愿也承认。

    谢之慕点了点头，拉过她袖子，跟她一块去买塑料袋。

    黄教授立刻懂了，说：你不介意，但知道会有人介意，却没有准备。

    黄教授点了下她的额头：自作聪明了吧?

    就算不是立刻接受，也不应该抗拒得那么直白那么迅速。

    那你想怎么做?

    谢之慕只回答：那应该是什么样?

    你想改变吗?谢之慕问。

    走远了些，顾如愿还是很苦恼：我总觉得不应该这样的。

    黄教授和顾教授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几个人沉默地坐在原地的样子。

    既然黎明总会到来，那黑夜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现在先去买黑色塑料袋。

    黄教授：你们坐着干什么?

    这不是急需品，就算是急需品，在外面的超市也能买到，你唯一的优势只有价格，但是因为塑料袋的问题，最开始感兴趣的人已经走光了，你的优势已经没了。

    谢之慕：好。

    那现在去买吗?谢之慕问。

    顾如愿因为这个问题懵了一下，最终只是摇头，我还没能力改变，但我觉得总有一天会改变。

    谢之慕只说：你要去买我陪你一块去。

    --

    顾如愿闷闷：我以为不重要的。

    你昨天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吗?黄教授问。

    顾如愿看了眼谢之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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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之慕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摸了摸她的头，这个动作他并不时常做，但是每次都会给顾如愿最大的安慰和鼓励。

    顾如愿沉默。

    你觉得顾客是会选其他商家，还是会就在你这里买?

    因为他这个动作，顾如愿的心情确实变得平静了不少。

    看出她还想挣扎一下，黄教授好气又好笑。

    顾如愿苦恼道：最开始人是挺多的，但是因为我们的塑料袋是透明的，所以好多人都走了。

    顾如愿想了想，最终深呼吸了一下，仰头笑：我们去买塑料袋吧。

    顾如愿开启了絮絮叨叨模式：我就是有点不甘心，总觉得不应该这样的，但我好像也没办法改变这种现象。

    她抿了抿唇，看向谢之慕。

    顾如愿鼓了鼓腮帮，点头。